二人睡得倒是亲密得紧。
若非看二人衣裳都在,她只怕已经发飙了。
“殿下,奴婢这就把他喊醒!”
魏清绾闻言,蹙眉道:“关你屁事,滚去外面候着。”
女侍张了张嘴,想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于礼不合。
可面对已经在气头上的魏清绾,她还是乖乖退了出去,甚至还识趣的连同呼呼大睡的小婵也一并给薅走。
房门重新被关上。
魏清绾没有急着去看陆时安,而是四下打量着布局简陋的小竹楼。
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书案上。
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陆时安,她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案跟前。
等走到了,她恍惚回神,蹙眉道:“本宫为何要如此谨慎,哼,一定是地板太脏了,本宫这是怕脏了鞋面。”
嘴上这么说,她的视线已经被书案上的一张字帖吸引了注意。
“醉后不知天在水,满船清梦压星河......狗男人,还是这么会写诗,可恶,当初为何就是不给本宫也作一首寄情诗,本宫到底哪点比不得洪窦那个老女人了?活该你文心被废,气死本宫了。”
她嗫嚅了几句,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刚好翻了个身的陆时安,见陆时安还在睡,这才暗自松了口气,而后急忙将字帖拿起来对折好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广袖中藏好。
藏好后。
她又翻了翻桌案上的书稿,见没有其他墨宝了,这才有些失望的嘟了嘟小嘴。
“狗男人,会写你就多写点,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?”
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,而后才想起此行的目的。
三两步走到软榻前。
居高临下看着陆时安的睡颜,魏清绾突然愣住了。
她缓缓坐在榻沿儿上,伸手轻轻拨开陆时安脸上的几缕乱发。
就这么看了许久。
直到听到外面有了动静,她才好似在自言自语的嗫嚅道:
“书呆子,你若知道父皇是为了让我死心,这才把你入赘给李月瑶那个老女人,你肯定会恨我的对不对?”
“都怪你没出生在世家门阀里,明明你那么聪明,论才学崔良玉给你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现在说什么都迟了,你文心被废,已经彻彻底底配不上我了.......”
“可......”
“可......若是那个为我写催妆诗的人是你多好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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