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,接着说道:“另一个叫裴行貅的小女娃,修的是噬灭之道,这是一种很诡异的道术,至今为止了解的人不多,老夫曾跟裴氏一个修炼此道的老家伙打过一架.......输了。”
陆时安脸色微变,“您这身伤该不会就是让人家给打的吧?”
陈砚霄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。
“老夫懒得跟你啰嗦。”
他说着起身道:“看你准备得还挺充分的,老夫也就放心了,约了人喝酒,老夫先走一步。”
陆时安闻言,当即上前阻拦道:“你个酒蒙子,别忘了你才是书院的山长。”
可惜他晚了一步。
话还没说完,陈砚霄就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陆时安伸出去的手僵在原地。
“nnd,会瞬发挪移诗了不起啊,小爷我迟早写一首禁锢诗,到时候让你想挪都没地方挪!”
.......
吱呀一声。
房门被小婵从里头拉开。
看到坐在门口石阶上打瞌睡的姑爷,小婵嘻嘻一笑,回头看向跟在她后面的大小姐。
李月瑶见状也是一阵莞尔。
“他昨夜喝了不少吧?”
“嗯呢,姑爷说昨夜开心便多喝了几杯,还说他听黑叔和程叔讲了好多盛京城外的趣事呢。”
小婵踮起脚尖,收着嗓音道:“大小姐,您陪着姑爷吧,奴婢先把药箱拿去归置了。”
李月瑶闻言,不由得小脸涨红,“我,我才不陪他呢。”
嘴上虽然这么说,一双玉足却是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。
小婵捂嘴嬉笑了一声,蹑手蹑脚的提着药箱离去。
身为一名合格的小丫鬟,适时的给自家主子创造机会也是一门必修课。
要不然总有丫鬟盯着,主子们何时才能生下小主子啊!
望着她消失在连廊尽头。
李月瑶这才抿着唇走到陆时安身旁,就着他空出来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“不会喝酒,偏要喝那么多.......”
她嘀咕了一声,伸手将陆时安肩膀上垂落的长发拨弄到后背。
或许是动作太大,手臂上被裴行虎抓伤的位置传来一阵阵撕裂皮肉的剧痛。
李月瑶紧咬着双唇,一对剑眉拧得很紧。
她想起跟裴行虎对上的那几招,确切的说,只用了两招,她的双手就差点让裴行虎给打废了。
可同样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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