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随时可能赶来,还有悬镜司,里面更是高手如云,你就算杀了他也逃不掉的。”
那人斜了他一眼,开口反问道:“谁说我逃不掉了?”
肖大彪明显愣了下。
刚要开口接着劝说,就看到那人从背后摘下一个用破布缠着的东西。
根据他的经验,那破布里头应该是一根短棍,或者是一把断了剑刃的剑,如果是刀的话,不会那么纤细.......
肖大彪额头冷汗直冒,江湖上流传一句老话。
武器越怪,死得越快。
至于谁死.....他下意识的看向六弟的头颅。
况且,此人能独自一人面对他们这么多武者,还如此有恃无恐,那必定是高手无疑了。
这时,那人一边解开缠绕在断剑的破布,一边自言自语道:“唉,蓝量还是太少了,你们容我加点蓝,嗯,我想想,杀你们应该只需要二三十缕.......这个不行,杀鸡用牛刀,这个也不好,小题大做,这个,这个......有了!”
院中众人一脸不明所以。
好好的怎么还胡说八道起来了,这人该不会是个疯子吧?
在场唯有肖大彪脸色一变再变,他突然想起了早年在荆州遇到的一个神秘人,手拿一杆大得离谱的毛笔,杀人跟踩死蚂蚁一样简单,那人当时也是如此疯疯癫癫的......
便在这时,屋脊上的面具人开口了。
“诗名《剑客》,
十年磨一剑,霜刃未曾试;
今日把示君,谁有不平事。”
话落。
他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郑复清和肖大彪几人,沉声道:“福来客栈,你们,应该都在吧?!”
众人闻言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你是为他俩来的?”肖大彪蹙眉问道。
面具人抬了抬眼眸,淡漠道:“看来没杀错人。”
“轻雷隐隐初惊蛰。
初惊蛰。
鹁鸠鸣怒,绿杨风急。
金锋雨啸罡风浥。
岩间血杏残痕湿。
残痕湿。
寒芒乍闪,剑归人立......”
轰隆~
一道惊雷白日惊空。
院子里所有人下意识的闭上眼睛,或者用手挡住白色的雷光。
肖大彪看到白光的一刻,猛然想起方才听到的那一声闷雷,但一切都晚了,他下意识的伸手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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