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招揽对方,却总得到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但这并不妨碍他用人,只要顾觉新还在大景当官一天,那就默认是他魏临曜的人了。
顾觉新低眉默诵了一遍那二十个字。
而后拱手作揖道:“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,足可见此人实力之高超,十步之内便可制敌,纵横千里,无人能挡,但重点不在杀人二字,他想表达的是一种洒脱自由,不受凡俗规则拘束的强大自信。”
“嗯,朕也是这么想的。”魏临曜微微颔首。
顾觉新接着说道:“至于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,臣以为方才是此诗之精髓所在,此人生性淡泊名利,杀人与他不过是掸去衣衫上的尘土一般随意,然此人不为扬名而出手,事毕不求人知,只求明心见性,想来是个儒修无疑。”
“哦?”
魏临曜眉心微蹙,“剑术了得,还是个儒修,难道是大伏国之人不成?”
大伏国文武并持,这在浩然大陆已经是共识了。
魏临曜顿时一脸失望的叹了口气,心中暗自腹诽道:“怎么是个人才都是别人家的呢。”
就在这时,下方一个武将蹙眉道:“那不对啊,顾大学士既然说他淡泊名利,那陛下方才怎么还问及此人籍贯名讳,难道张公公不是查出什么了吗?”
张阿难闻言,看向魏临曜,见他点头后,这才开口道:“非也,此人自留了籍贯名讳,自称陇州李太白,否则老奴也是不知其来历啊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
顾觉新眉头微蹙。
魏临曜见状,好奇道:“顾爱卿难道认识此人?”
顾觉新摇头苦笑道:“陛下说笑了,天下之大奇人无数,纵然是稷下学宫也不敢说全部认识,只是微臣以为,这籍贯名讳恐怕是假的,而且此人实力并非真的强绝,他只是不想让人那么快找到他,故而留下了一些手段故布疑阵罢了。”
“故布疑阵?!”
众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。
难怪连顾觉新都不认识,要知道他们顾家的底蕴可在稷下学宫,那里自古便有‘通晓天下事’的美誉。
末尾坐席。
洪窦不自觉的反复默念了几遍诗句。
再结合顾觉新对此人的描述,让她不由得心驰神往,洒脱、自由,这两样都是她最渴望的东西。
众人交头接耳之际。
悬镜司首座卫肃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。
只见他起身抱拳道:“回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