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来专门给他写寄情诗,可那些人又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呢?
只怕到时候一首都作不出来,反而还让自己沦为他人的笑柄。
堂堂大景太子,身旁竟无一个真心实意之人可用。
传出去,不仅丢了他太子的体面,也有损魏氏的尊严和统治。
想到这里。
他回头看向陆时安,一脸艳羡的问道:“时安,你到底是怎么作出寄情诗的?”
陆时安正享受着洪窦的体贴服务,闻言脱口而出道:“具体我也不懂,只能说......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吧。”
陈砚霄闻言,诧异的抬眼看向陆时安。
“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.......
当年老夫要是也有这种觉悟,又何至于沦落至此。”他暗叹一声,拿起酒壶仰头痛饮了一大口酒。
太子魏清羡和唐丹青则是面露沉思之色,似乎在感悟这短短十个字的力量。
至于洪窦和魏清绾,二女看陆时安的眼神都快化了。
.......
“陆郎,妾身若是去了稷下学宫,以后还能见到你吗?”
洪窦轻轻捏着陆时安的肩膀,一双美眸中满是藏不住的柔情和不舍。
陆时安颔首笑道:“怎么,若是见不到我,你还能不去了不成?”
“这......”
洪窦贝齿抿唇,迟疑了一瞬后,果断摇头道:“若是见不到陆郎,妾身宁愿留在这里!”
她说得果决,捏肩的力气都不自觉大了几分。
陆时安感受着肩膀上的力道,好似也感受到了她的坚决和依赖。
于是,他开口劝慰道:“好了,别说傻话,能成为武曌老祖的亲传弟子,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,至于以后会不会再见,难道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吗?”
洪窦闻言一喜,忙道:“妾身自然是对陆郎信心十足的,以陆郎之才,稷下学宫的大门根本拦不住你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
陆时安端起酒盅,轻抿了一口后,笑着说道:“你只不过是先我一步去学宫探探路罢了,等我也入了学宫,届时还需要你这位学姐多多照拂呢。”
“咯咯~”
洪窦好笑道:“那妾身就听陆郎的,先去为陆郎把路子蹚开。”
“嗯,辛苦你了。”
“妾身喜欢得紧,一点都不辛苦。”
旁边独自坐着的魏清绾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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