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打,被云希拽住,“这般无理的人理他做甚?”
说着瞥那男娃一眼,“调笑小姑娘算什么本事,非男儿作派。”
周遭男娃闻言起哄,“大头,她说你不是男人。”
那叫大头的男娃面上有了恼意,恶狠狠斜眼看向云希。
云希丝毫不怕,与他对视。
瑞香瞬间乐了,凉凉说道:“云希你说的对,这样的人理他做甚。”
“咱们走,没功夫搭理他。”
说罢扯着云希胳膊径直去了。
大头觉得丢面子,恨恨道:“你等着,等她娘给你生个弟弟,看你爹可还疼你。”
又骂云希:“不过就是个拖油瓶,张狂啥?”
瑞香没与他争执,头也不回和云希说:“狗叫唤,咱不理,气死他。”
大头怒气冲冲追过来:“你说谁是狗?”
“谁接话谁是狗。”
大头气的要打人,瑞香停下来站着不动:“你打啊,回头我就去你家躺着,让你爹娘赔银子。”
再是生气,大头也知晓冲动打人的后果,没敢真动手。
占到上风瑞香得意洋洋,边走边小声冲云希道:“看不出来啊,还挺厉害,我就知道你不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。”
只是未等云希说什么,却又哼一声,“我爹还非说你性子好,我看啊你就是惯会装样子。”
云希……
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。
“算了算了,总算你还知道护着我,自家人我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。”
瑞香作出一副大度模样,叫云希看的失笑。
码头已是近在眼前,春和楼也不远了。
占据半条街的大园子不等走近就能看到,粉墙黛瓦、恢宏大气。
新修的宽石板路旁,十余间铺面并排而立,门庭高阔,尽显富贵威势。
尽管还早,酒楼门前已经围了不少半大孩子,都是冲着捡钱来的。
还有几个婆子,在一旁议论听说会散腊八粥,只是不知真假。
才刚站定,大头又凑过来,放狠话:“有我在这你们别想捡到钱。”
瑞香白他一眼,骂了句烦人。
知晓越是理会他越是起劲,云希没作声,还让瑞香也别理他。
大头是家里独苗,娇纵过度极是顽皮。
以往两人没少斗嘴,瑞香打心底厌烦他,听了云希的话,忍着不再搭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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