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愤愤道:“小娃是不懂事,大人难道也不明事理吗?
不过就是瞧大哥脸皮薄,不好推辞罢了,哪怕就算小娃哭着吵着要,几个人分一个还不够吗?非得全拿去,我看就是爱占便宜。”
瑞香越说越恼,声音都大起来,“大哥虽是在他家学手艺,可也不能这么欺负人。
干一天活只管晌午一顿饭,还不管饱,虽大哥嘴上不说,我做的饭还会看不出来吗?
自去了他家多煮两把米的饭,都能吃的干干净净,分明在他家都没吃饱过。”
黄家为人云希不得而知,但仅凭这番话,就觉不是太体面的人家。
不由好奇:“大哥怎么没学灶上手艺?”
周本全不少挣,按说子承父业再是正常不过。
瑞香回道:“早先去了的,没多少日子大哥就说不喜欢。”
穗香添补一句:“大哥做菜挺好吃的。”
瑞香继而说道:“大哥性子闷,许是跟人合不来吧,别看爹只是做菜的,也需和人打交道,大酒楼里的事弯弯绕绕多着呢。”
她曾偷听到爹和五奶奶说话,知道那掌灶大师傅是丰乐楼东家的远房亲戚,整个灶上几乎都是他们的人,爹能站稳脚并不容易。
这事她仔细想过,大哥定是被排斥才不想在那干。
怕说出来没面子,才特意只跟云希说是合不来的缘故。
云希对丰乐楼的事一无所知,只能瑞香说什么她就信什么,是以并未多思。
春和楼前排着领粥的长队,西边茶楼路旁正在搭台子,据说请了三天戏班子。
大园子里还在建高阁,移栽花树,阵仗大的叫人咂舌。
瑞香再是不懂生意上的事,也不禁为丰乐楼担心。
却又天真的想,爹不过是个做工的,生意被抢也影响不到他身上。
经过码头时,听那等船的路人议论,等春和楼把界河上的桥修好,这一片的地都要值钱了,集市说不得都要挪到这边来。
河西可不少人家呢,就算不挪也能建个新集出来。
又说春和楼旁边的地有些已被商户买去,来年定都会建上铺子。
周边小贩有人欢喜、有人忧愁。
卖茶的夫妻皱起眉头,“小本生意本就挣不到几个钱,若是多一摊卖吃食的,哪还干的下去?”
旁的人轻飘飘建议早些置个正经铺子,笑嘻嘻说把生意做大云云。
妇人叹声:“要是有置铺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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