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氏也知这个理,却道:“自家人面前说几句有什么关系,又没在外人跟前说。”
林巧云了解婆母脾性,没再言语。
转而说道:“我去找章二叔要些药膏,早些把印子消掉,要不然真没法过年了。”
说着就要去,走前不忘叮嘱周秋玲,“别在你阿奶跟前乱说话了,小心你爹听到又要骂你。”
周秋玲知晓爹不愿见她跟瑞香闹不和,不情愿的点了点头。
周本源在铺里对账,听大儿来叫说兴昌被瑞香打了,问清原委并没有想要回去。
“知道了,这事等我回去再说,你让兴昌好好反省,回去我要问他话。”
周兴繁跟周胜同岁,只是月数小些,腊月的生辰。
他读了两年书,不是科考的料子便在自家铺里做活了。
日日相处,他深知自家爹的性子,来前就知道昌弟必要挨顿打。
这才又说道:“是阿奶说胸口疼,娘才叫爹回去。”
周本源立时就放下手中账册,“疼的厉害吗?可请了郎中?”
“我来时娘说要请,应是请了的。”
周本源这便收拾了归家。
没等林巧云拿药膏回去,周本源就先到家了。
还没进屋就听周兴昌在吴氏屋里辩解:“谁知道劲勇是不是为了护穗香才不承认,当时她就站在我身边,肯定看到了,不是她又是谁?”
吴氏问:“可有别人看到,你有没有跟别人说?”
“我傻了才会跟人说,清岳和大头好像都看到了,大头跟我要糕时还说了一句,不要钱的糕不吃白不吃。”
“那也有可能是他俩说的。”
“不可能,我经常跟他们一起玩,关系要好着呢,他们不会出卖我。
肯定就是穗香,”
话还没说完,周本源进屋了。
周兴昌立时闭了嘴,喊一声爹吓得跟个耗子似的缩着身子往吴氏身边躲。
一看到大儿子,吴氏像找到主心骨,护着周兴昌,说道:“他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,你还瞪他,哪有你这样当爹的。”
周本源略有些无奈,“娘,这事是兴昌不对,你这样护着他不是帮他,而是在害他。”
吴氏争辩,“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,他是我孙子,我不护着他谁还能护着他?”
瞧她不像气出病的样子,周本源便放了心,让周兴昌出去反省。
想他应是有话要说,赵玉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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