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紧张,桂菊回来难不成还要与秋玲、秋雨挤在一个屋里?”
虽有五间正房,三兄弟及吴氏各占一间,一间用作堂厅。
厢房三间,兴繁兴昌兴盛三个挤在一个屋里,兴荣独占一间,另一间住着秋玲和秋雨。
赵玉秀继而说道:“兴繁今年都十四了,明年就该说亲了,兴荣要读书,成亲之事暂且不说。
兴昌兴盛也要不了几年,老三还没生娃,这哪一条都是要花钱。
生意上的事我不懂,可从大哥和嫂子日常所言也知生意并不好做,一年忙到头,除掉赁金工钱人情往来……能剩下四五十两已经算多了。
家里还要花销,这几个孩子读书也要钱,除掉这些还能剩多少,想必大哥大嫂比我更清楚,我们家的日子也只是外人看着风光……”
盖房子的事已迫在眉睫,这事周本源已有决断。
“村前咱家有两亩地,我已跟常盛家说好,换他家挨村子靠路边那块地,能建两个院子。
这事和里正叔也打过招呼,待夏收完就去县里把此事办了。”
赵玉秀道:“良田改宅地恐要交笔银子吧?这倒是小钱,要盖砖房,百两是要的。
家里就算能拿得出,也是笔不小的开支,来年兴荣又要县试,这也要,”
周本源打断她的话:“盖房子的钱你们不用担心,我已经准备好了。
兴荣的读书钱更不用担心,总归有铺子在,会紧着他先用。”
“虽说花钱的地方是多,但也不差桂菊她们娘俩一口吃的,是不是?”
赵玉秀无可辩驳,住口看向吴氏。
相信有自己刚才那番话,婆母定不会随意将小姑子接回来。
孙子的前途可远比闺女重要的多。
不得不说赵玉秀早已摸透吴氏心性,这番算计恰好拿捏住了她人。
吴氏本就不赞同闺女和离,听了赵玉秀这话,更加坚决。
“兴荣他懂什么,外人才不管谁是谁非,若因这事坏了他的前程,桂菊她担待不起。
虽说当初确实是许老三的不是,但这何尝不是她的命?
她没能给许家留后,人家想过继一个孩子也是应当,她要非不愿抱养小外甥,就劝许老三在外头抱养一个。
他那人贪财,许诺些银子未必不能成事。”
吴氏说完不等周本源再说什么,就说头疼的厉害,回了自己屋。
周本源气顿,却又无可奈何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