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无奈,“你不许和她们好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反正不许,我不喜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相较外人,自然自家人更为重要。
虽然瑞香霸道易变,但她的真心也是旁人不可及。
云希就是再喜欢章敏珍,也断不会忽视瑞香,不过逗一乐。
暮色四合,炊烟袅袅。
闲时做工的汉子们陆续归家,多在谈论春和楼种种。
酒楼、茶楼、客栈,以及沿界河正在建的春和阁,听闻日后专门用来办文人诗会。
年前停工的春和桥也已经复工,估摸到六月就能建成。
周边买地的商家也忙着建新铺,用工需求一下大涨,村里壮劳力和毛头小子,几乎都去做工了。
尚没到开春,地里活不多,田菊也找了小活,春和楼里建有几个小花园子,平地挖鱼池要人手,她便去了。
一日二十五文,做上十来日,便能得几百文给孩子们裁身新衣裳,比闲着要强多了。
许春花听说了也去应工,照顾来福的活就交给了孙喜凤。
养了十来日,来福脸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疤,伤口有手指长,必是要留下消除不了的印子。
这无异是破了相。
每每孙喜凤帮着上药,总是百感交集,心底那些委屈一点点变成了愧疚。
她就在想,若初一那天没有闹起来,会不会来福就不会出事?
一想到有这种可能,她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。
她后悔了。
或许爹娘说的对,不过是两块糕,她为什么就非要闹起来?
说到底都怪她太要面子,怕丢人而已。
她心中满是自责,脸上的伤还倒罢了,要是来福的腿断了,她这一辈子都良心难安。
她在心里祈求,希望来福的腿彻底好透,不要留下任何伤残。
伤筋动骨要养百日,前期还要吃药上药换夹板,花销不少。
短短半个月便花去八两银,是孙家大半的积蓄。
许春花吃不下睡不好,一下子瘦了好多,眼窝都陷了下去,苍老好几岁。
家里没个笑声,连说话声都少起来,每个人都在默默做事,无心闲话。
连最小的来兴都一下子懂事起来。
不再疯跑出去玩,而是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活。
他听多爹娘的责骂声,心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