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腰,娘家越是硬气许老三越不敢为难。
你说这话有什么错?她听了不愿意了,硬说我见不得她家好。
又说本源都要桂菊和离,她这个娘再跟着说,那个家岂不就散了?
那样的人家散了就散了,又有什么可稀罕的?”
五奶奶一向好性,这回是真被气到了,“我多这个嘴做甚?吃力不讨好。”
赵素芬就劝:“您老是好心,她听不进去就算了,是好是坏全是桂菊的命,她当娘的不心疼,咱又能说甚?”
“算了算了,以后再也不说了,她自个的闺女咱管不着。”
夏收将至,家里一堆活,五奶奶没有多待,抱怨几句就去了。
夜里周本全归家,赵素芬见他眉间满是疲色,便问发生了何事。
“上回你说楼里生意较往年差一些,但瞧着你比年前更累了,可是掌柜的为难于你?”
楼里好坏周本全很少提起,就是怕赵素芬担心。
但既问起,多多少少要说几句,便道:“春和楼建的气派,本就是要做富贵读书人的生意,生意被抢是难免之事。
掌柜的非说是因为弄了什么全鸡宴、学子宴、四时季鲜,这些日子没少要出新菜。
不说人家厨子都是省城请来的,见的世面本就多些,就这些菜式,改来换去又能弄出什么花样?
折腾来折腾去,掌灶大师傅的大弟子去了春和楼。”
生意上的事赵素芬多少知道一些,就问:“你这意思是大师傅也有意去春和楼?让弟子先去是为探底细?”
周本全摇头,“我看未必,他在这边是头灶,去到那边可就难说了,人家的厨子可是花重金请来的,想插进去不是那么容易。
更多的像是为打探菜式,这种事他不会来和我说,也只是我的猜测。”
尽管他没多说什么,赵素芬仍听出排挤之意,“这是既有外患,又有内忧,你辛苦了。”
周本全没料到赵素芬竟能从三言两语里听出他眼前境况。
怕她忧心,便多说了两句,“掌灶的跟东家拐弯抹角还是亲戚,料不会摞挑子走人。
只是灶房都是他的人,我这个二灶师傅的位子难免有人眼热。
不过倒也不怕,我十二岁就跟着我爹在后厨做事,二十年来看过的算计事不少,不是那么容易被挤走的。
只是有时候想想难免心累,再加上又多了一个春和楼,压力非往常可比。
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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