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没少说,林巧云都听腻了。
附和两声又劝,“身子要紧,娘别想太多了。”
吴氏冷哼一声,“桂菊不是你亲妹子,更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,你自然不在意。”
当人儿媳妇是真的难,林巧云暗叹一声,“我又有什么办法?桂菊的事也不是我想管就能管的,得妹夫肯听才行。”
吴氏才不管这些,“你不会多劝劝本源,要不是他拱火,桂菊能这么强硬?还不是觉得有他这个大哥撑腰。”
林巧云也想劝周本源不要多管,反倒还省心了。
但是周本源不听她的。
多说两句还冲她发火来着。
夹在两人中间,还真是难做人,
可她并没有往心里去,要不然这一天天的日子没法过了。
吴氏的话不能不回,无奈道:“本源的性子娘还不知道吗?您的话他都不听,还会听我的?
昨儿还冲我发脾气,说我当大嫂的就不该劝,不心疼妹子。
我是怎么做都不对,两头受气里外不落好。”
她这么说,吴氏才没再冲她发火,又骂起周本源。
“跟他爹的性子是一模一样,就专和我对着干,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孽子……”
“娘您消消气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林巧云再是不想管,也得跟着劝两句。
好在很快章郎中来了,吴氏总算住了嘴。
一番诊断章郎中也说是没进食的缘故,是药三分毒,本就刺激胃,再若胃里没有东西,可不就犯恶心。
“粥、面好克化的多吃点,身子才能养好。”
“还要想开些,心病要心药医,气坏了身子不值当。”
章郎中知是为桂菊的事,又知吴氏向来爱面子,劝说两句才拎上药箱回去了。
问吴氏想吃什么,她说想吃面,林巧云就去了灶下,让赵玉秀守在床边伺候。
面都还没擀好,吴氏吐了,赵玉秀没来得及拿痰盂,床都吐湿了。
忍着恶心,还要忙着收拾,弄的赵玉秀一肚子火。
好不容易等吴氏又吃了药睡下,从屋里出来,她忍不住埋怨起来:
“老三媳妇倒会躲懒,一个月三十天,半拉月在娘家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未嫁之身呢,哪有这样的?
就是在家也样样事不管,让她做饭说不会,洗几件衣裳就跟老三诉苦说手疼,偏她娇贵,不过一个杀猪匠的闺女,装什么千金大小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