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周叔说说,就帮我这一回吧,要不然我一辈子良心难安。”
周胜沉默不语。
不是他不想帮,而是说不出口。
早前借的那五两瑞香都意见大着呢,要是知道又借钱,指不定要闹翻天。
家里这情形,存银本就不多,他张不开这嘴。
再说几两不是小数目,要是几百文他也就同意了。
见他默不作声,孙喜凤心头顿时凉了大半。
纵能体谅他的左右为难,但心底却止不住的失望。
倘若他真心相待,就该不顾一切、想方设法的来帮她。
毕竟几两银子对于他家来说并不是难事,再说她没想白要,日后一定会还。
她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周胜身上,强忍着满腔沮丧,语气放的卑微软和,再次开口。
“你我日后要结成夫妻,又有十几年的感情,你忍心看我日日受煎熬吗?”
“周胜哥你就帮帮我吧,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
自小一起长大,她这个样子周胜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
但是要找家里拿钱,他仍觉得很为难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继续沉默着。
孙喜凤心往下沉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既有对周胜的失望,又有对来福的亏欠,还有一种对命运的无力感。
同时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,妄图能用眼泪打动周胜。
因为没有人能帮她了,只有他能做到。
良久之后周胜才缓缓出声,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:
“不是我不想帮你,是实在开不了口,我一文不挣,衣食花销全都靠家里,哪有脸找我爹要钱?
再说还不是小钱,我家是能拿得出来,但也差不多是全部的家底了,我不可能为了帮你置家里人不顾,喜凤你能体谅我吗?”
孙喜凤已经快被自责压垮,满心只有借到钱替来福买祛疤的药膏。
她也不信这几两银子是周家全部的家底。
“周叔一年能挣二十来两,就算花一半,攒下的钱也不该是这个数。”
周胜解释:“这些年家里全靠我爹一个人,前几年我娘我奶生病,去年我娘进门,偶尔还要接济姑母,再就是平日花销也不少,有多少家底我比你更清楚。”
因着心中焦急,孙喜凤脱口而出:“周叔每个月都有月钱,省着些花不就能攒下钱。
我早就想说了,瑞香花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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