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婆媳两人去后,瑞香还没有多想什么,云希就说了,“不是说新娘子头三天不下地吗?
我怎见大娘领着她朝北边地里去了?”
赵素芬心下了然,嘴上却道:“许只是指地给她看,回头送茶送饭省得不知道地在哪。”
云希却是不信,“喜凤姐也可以送,又不是非得要她送。”
知道瞒不过她,赵素芬就道:“还不是嫁妆闹的,你看吧,嫁妆少了就会被婆家看轻。”
瑞香觉得有理,“关键还是要的聘银多,十两呢,陪嫁的少可不就被人看轻。”
许春花心里憋着气,倒也没太过为难,半晌就让钱二丫回去了。
对外只说地里的活实在做不过来,钱二丫又非要跟着来,她才领着去了地里。
当人婆母的都能猜到她心思,却也没拆穿。
是好是坏都是她自家的事,看个乐呵就完了,何必管是真是假。
又隔两日,春莲定亲连着春雷成亲,一下子办了两桩喜事。
忙完这些就到了六月中,正值三伏,天热的叫人吃不下饭。
赵素芬煮了绿豆汤,吊在井里阴着,放凉了喝,解暑。
这日早饭后,范长礼的娘徐腊枝来送喜蛋,大儿媳妇刚生了个小子。
虽范长义才与春莲定亲,也算是亲戚了,不来不合适。
赵素芬接了喜蛋,道这天坐月子不好受。
徐腊枝就道:“也是没办法,就摊上这月份了。”
“长礼媳妇吃了苦,生娃的时候汗跟水泡过一样,我昨儿给杀了只鸡,他爹唠叨个没完。
我就说了给大人补小娃才有奶吃,长礼也说该杀鸡,他才没再念叨。”
赵素芬没有评论范大成如何,只说应该多补补,都是为小娃好。
徐腊枝赞同这话,头一个小孙子,她当阿奶的心疼,不惜跟男人对着干。
打过几回交道,徐腊枝这人还可以,说话客客气气,也不尖酸小气。
赵素芬略放心了些,有这样的婆母,日后春莲能少受些磋磨。
隔天赵素芬去送喜钱,还没进范家的门,就听里头范大成在骂人。
“一天三顿鸡蛋,哪有这么些?谁家媳妇这么败家?哪有这么坐月子的?”
这话说完响起徐腊枝的声音,“她娘家给送了鸡蛋来,难道还不许吃了?传出去像什么话?也不听听外头都怎么说你的?”
范大成呛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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