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以前的得意样,“我不过跟爹提了一嘴,他就买来了呢。”
周秋玲心里堵的发闷,偏无处发泄,恨恨说道:“得意什么?还这般殷勤,也不怕人家有了亲生孩子,就把你冷落在一旁。”
若换以往瑞香听了这话定要气个半死。
这回却是不见恼,“我乐意。”
说也说不过,比也比不过,周秋玲气的脸通红,扭头不再搭理。
孙喜凤沉着脸回去,忍不住跟许春花说:“周叔给瑞香她们每人买了一副银手镯,还带刻花的。”
许春花听完头也不抬,“那又怎样?人家戴得起。”
哪个女人不想要这些,家里这境况,许春花是什么东西都不敢奢想。
孙喜凤心里不平衡,她也想要。
许春花瞧她神色,告诫了一句:“你可别胡来,真把这门亲事弄散了,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孙喜凤咬唇没作声。
心里想些什么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同样想要银镯的还有周秋玲,傍晚林巧云回来,她就去闹了。
“绸裙不肯做,银镯子总可以买吧,瑞香她们都有了。”
一下子盖两座新院子,家里老底都快掏空了,林巧云一听这话就皱眉头。
“眼下处处都要花钱,哪有钱买银镯?”
周秋玲委屈:“兴荣读书有钱,三婶吃药也有钱,到我这就没钱了。”
林巧云累了一天,听到这话就来了火气,“跟我说有什么用?家里是你奶在管银钱,你跟她要去。”
周秋玲气哭了。
她知道吴氏不会给她买,只会怪她乱花钱。
家里铺里都一堆事,林巧云没心思哄她,反怪她不懂事。
“人家有什么你就要什么,样样都要比,人家懂事能干怎么不比?
我可听说了云希和瑞香都开始做香包挣钱了。”
周秋玲跟章娘子学绣活,这事她自然知晓,章娘子常年从福香堂接香包的活计,章敏珍她们偶尔也会绣香包卖钱。
她自己也绣过,一个几文挣不到多的钱。
是以并没有放在眼里。
不屑道:“那能挣几个钱,还不够针线钱呢,白费功夫。”
这般眼高手低,林巧云听着皱眉,“糊涂,人家是为挣钱吗?是在练手艺,等绣的好了,自然能卖上价。”
周秋玲自诩家境不差,就没想过卖绣活挣钱,学绣也不过为打发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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