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该一起扛。
瑞香认真绣香包,“我也要出一份力,帮着爹分担。”
云希就更不用说了,比她还要用心。
下晌赵素芬亲自去了一趟,拿回红绸布和配线。
要绣的花样并不复杂,中间大红双喜字,外围一圈缠枝如意纹镶边,四角另缀云纹双喜。
饶是如此章娘子开价六百文,也能顶码头壮劳力一个月的工钱了。
赵素芬说顶多一旬天就能绣好,不算少了。
瑞香又叹:“手艺好当真是不愁没活干,挣的也不少呢。”
云希道:“只是费眼睛,坐的久对身子也不好,若是不急娘还是慢慢绣,不耽误用就好。”
赵素芬笑,“我哪会不知晓,还用你说。”
夜里周本全下工,看到窗边榻上放着的绣绷子,知是接了活满是心疼。
“怀着身子不舒坦还做这些做甚?”
“闲着也是闲着,这点活还是能做的,多少是个进项。”
周本全知她心思,心中更是感动,“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。”
“夫妻一体,都是应该的。”
自从有了腹中孩子,两人关系更胜从前,果然还是老话说的对,半路夫妻有孩子才更牢靠。
安稳没两日,孙朝安的爹没了。
这等大事不能再只让周胜出头,于是周本全歇工去吊丧。
头两天瑞香没去,到下葬那日才拉着云希一道跟去了。
分家之事从病重就开始争,下葬后两边娘家人都在,正式谈起。
孙大嫂刘氏的娘先开了口:“自古树大分枝,人大分家,亲家爹这不在了,底下孩子也大起来,搅在一起容易生嫌隙,还是早些分开各自安好,情分才不会散。”
说完这话略顿了顿才又道:“朝顺去的早,我闺女兰草念着两个娃没有改嫁,这些年过的极是不容易。
她一个妇道人家带两个男娃,于情于理都该多分些。
况且论娘家,我们刘家比不得周家,彩英有兄长可帮衬,又有朝安可依靠,我们兰草可是什么都没有。”
刘氏的爹接着开口,话是冲孙朝安说的,“你大哥去的早,你该多帮帮侄子,日后他们会念你的好。
你能干还能挣,你大嫂不一样,她一个妇道人家,只能靠地里那点进项。
真要只分五亩地,你让他们娘仨咋活?”
“亲家妹子,十亩地三个孙子均分,大房也该近七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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