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后,娘几个一如往常做针线活,只赵素芬略有些心神不宁。
就算周本全此时辞了工,真若日后东窗事发,秋后算账,也不知道会不会累及他头上。
一想到这些她更加难以平静。
云希看到赵素芬皱着眉头发怔,还以为是身子不舒坦,忙让她歇一歇。
赵素芬也没心思再绣,索性放下针线回了里屋。
夜里,周本全仍是二更过后才回来。
赵素芬迎出去,开口便问:“如何了?”
周本全一身的轻松,“今天最后一天,明儿就不用去了,郭东家连月钱都结清了。”
说着递给赵素芬一个五两的银锭。
“这么多?”
就是算上上个月的工钱也不该这么多,赵素芬有些不解。
“郭东家说快到年底了,多的算是年赏。”
赵素芬又问:“那你可有提醒他香壳的事,他又如何说?”
提起这事周本全微微拧眉,他的暗示以郭东家的精明定然听的明白,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该不会他默认了此事?”
周本全摇头:“不好说。”
“算了,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,一切由他了。”
赵素芬将白日担忧道来,“日后真要事发,会不会牵扯到你身上?”
“一时半会不会事发,就算真出了事也与我无关,我手上的菜没有用过,至于知情之事,我只说不知,谁也不能栽赃到我头上。”
周本全知道事情轻重,就算是提醒也未明确说出香壳之事,就算日后对簿公堂也不怕。
赵素芬这才安心。
“快洗了上床睡,也累一天了。”
……
隔天早饭是周本全做的,炝锅汤面,天冷吃正合适。
他心疼赵素芬帮着做早饭是正常,众人都没有多想什么。
吃着早饭周本全将辞工之事道来,“酒楼的活计我不做了。”
此言一出除赵素芬外,几人都很是意外。
周胜若有所思没有多问。
瑞香则问出声:“好端端的爹怎么突然不干了?被东家辞了?”
“再有几个月你们娘就要生了,我天天早出晚归顾不上,干脆换个活计。”
瑞香想了些什么,又想起上回晚归的事,倒没说太多,“不做也好。”
云希料不是他说的原因,定是楼里出了什么事,但既不愿说也没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