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呢,而且码头边茶水摊上也有在卖面食。”
“街上卖面的不少,可春和桥这边还没有,码头上的茶水摊卖的多是杂粮粗面,浇头只有肉丝、咸菜,影响不到什么。”
“可春和桥那边还没有铺子开张,孤零零一个面铺会有人来吗?”
“卖肉的张家已经搬到码头边的新铺,杨家的糕团铺正在整饬,腊月就会开张,据说码头边将要修缮,日后说不准不许摆散摊。
真要开铺子宜早不宜迟,待慢慢形成市,不愁没有生意。”
赵素芬再无可说。
周本全觉得云希说的在理,又觉她条理这般清楚,确实是个好帮手。
只是要抛头露面,以她的长相,难免会被调戏。
男人本性他最是了解,尤其那些下三烂的市井泼皮,素来不知廉耻,张口便是轻薄下流的话。
小姑娘家本来就面子薄,哪经得住这般腌臜言语调戏?
再若被动手动脚,传扬出去坏了名声,日后还如何寻得好人家?
这种糟心事又不是没出过。
早些年庆莲寺山脚有个卖茶的郝老头,他孙女生得模样周正,常在茶摊帮衬,引歹人起了歹心,险些遭人祸害,最后只能远远寻了婆家嫁走。
赵素芬听着皱眉,她最怕的就是这事。
“有爹这个壮劳力在铺里,谅那些人不敢随意惹事。”
“再说街面上日常有捕快巡街,我一个人也不会去人少的地方,天黑后就更不用说了,就算那些歹人有贼心,也是无用。”
瑞香快言快语,“真要怕撞见泼皮除非日日不出门,要是人人都担心这个,担心那个,什么事都干不成了。”
“爹娘你们担心的太多了,章婶子还一个人开铺子呢。”
她说的是章怀良的娘,章娘子。
“这还是不一样,她嫁过人。”
“嫁过人就不怕坏名声了?就不怕被调戏了?”
“再说就算被调戏,又不是我的错,为什么坏的是我的名声?好没道理。”
周本全满是无奈,“我是怕影响你们嫁人。”
“我和云希都不怕,你们怕甚?”
穗香接话:“我也不怕。”
“真要这般在意闲言的人家,我还不愿意嫁呢。”
穗香又道:“爹挣到银子我才能招夫,到时不是他们挑我,是我挑他们。”
周本全失笑。
赵素芬也是忍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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