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二回娘家,因有春燕那事,家里难有笑声。
张秀英叹声:“聘礼聘银那些全部还了回去,刘家人只字没有怪罪,外头反倒风言风语,虽没有当面说,也是叫人心里不痛快。”
孙氏满是无奈: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又有什么办法呢?”
嚼这种舌根的多是妇人,云希就不明白了,同是妇人又最知女子的难,为什么偏偏还要来为难?
半点不曾思量流言出口,会给人家带来多少祸事。
人性真是奇怪,身处同样的境遇,非但不相扶相助,反倒最爱捕风捉影、添油加醋,拿旁人的私事当作闲谈,句句往人心窝上扎。
图的又是什么?
就只一时嘴上痛快?
若是有怨有恨,倒也能理解,可待无仇无怨的人也是如此。
真是叫人费解。
瑞香就道:“都是吃饱了撑的,搬弄是非的害人精定没个好下场。”
她自小被人闲话,最是厌烦这些事。
去看春燕的时候,就宽慰道:“大姐可千万别在意这些,那些人越是看轻,咱就越不在意,日后嫁个好人家,气死他们才是。”
春燕没再以泪洗面,可也笑不出来,只扯了扯嘴角,轻轻嗯了一声。
定亲没几个月,她并非刘家小子不嫁,只叹造化弄人,年纪轻轻的一个人就这么去了。
她伤心倒是其次,可怜他爹娘……
春燕不敢再想下去,恐又控制不住情绪。
春莲六月中就要出嫁,话头移到她身上,瑞香啧舌,“要做好吃糠咽菜的准备,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云希瞪了一眼。
察觉失言,瑞香干笑两声,“他家有铺子有地,不愁就没饭吃,就是这吃的,”
想想又不对,索性住了声。
云希就道:“春莲姐你有手艺,做绣活挣的钱他们不好要去,不想亏待自己还不容易,买些吃食藏在房里,难道这样还有话说?”
瑞香接话:“离街近,还能日日上街吃,反正千万别亏待了自个,管他说甚去。”
知道她都是好意,春莲自不会怪罪,点点头,“我晓得。”
吃完晌午饭从赵家回来,已近傍晚,范大成突然登门。
没多客套就说起铺子的事。
“我左想右想,依咱两家这样的关系,确实该降些价钱,不如九两,一个月八百文都摊不上。”
他本想再等等,可这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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