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有了嫁与章怀良的心思,周秋玲待章娘子越发殷勤,三不五时来探,一待就是半晌。
明面上借口说学绣一起做针线活,实则为讨章娘子欢心。
章娘子不是没所察觉,只以为婆母新丧,她是特意来陪自己说话。
并没有往章怀良身上去想。
下晌铺里没甚生意,两人做着绣活,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着,瞥见云希和瑞香朝铺里来,周秋玲顿时心头一紧,失了笑色。
她自己存着讨好的心思,就以为瑞香也是。
私心里已将章怀良视若自己的囊中之物,便不允许他人染指。
敌视之意不加掩饰。
瑞香看到她,同样没个好脸色,进铺子只与章娘子搭话,看也不看她人。
二人你来我往尽是眉眼官司,章娘子瞧得明明白白。
她一早便知晓这两人不合,只当是小女娃互相瞧不顺眼。
她也是从这般年岁走过来的,哪里不明白姑娘家的心思。
往往不过一星半点小事,便能生出嫌隙,原也谈不上谁是谁非,单单就是性情投不到一处。
这不是她该管的事,便没有放在心上。
买完布,云希关切几句,瑞香也附和一二。
周秋玲只觉惺惺作态。
听二人都是给外婆裁衣料,又觉是故意来显表孝心,实在可恶的紧。
是以当二人离去后,忍不住说瑞香惯喜显摆:“做件新裙子,得个银镯子,满村到处显摆,生怕别人看不见。”
章娘子笑了笑,并不觉有什么,哪个姑娘不爱俏?得了新衣裳新首饰哪个不欢喜?
穿出去就是给别人看的,就是有几分显摆的心思也是正常。
听她这样说,周秋玲识趣的闭了嘴。
对于她背地里说人闲话的举动,章娘子并不以为意。
但凡心里不喜谁,免不了要说对方几句不好,都是人之常情。
回去路上,云希问瑞香:“还要不要去探章怀良?”
瑞香犹豫一番,摇了摇头,“算了吧,万一他在看书,还是别去打扰了。”
去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轻飘飘一句问候没甚意思。
她不喜欢主动凑上去,低声下气的讨好。
哪怕是她喜欢的人。
既如此,两人便直接回家。
回到家中,就听孙氏正与赵素芬说着春燕的亲事。
自刘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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