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不够乱。”
此时顾不得多管她,心思都在亲娘吴氏身上。
章郎中施了针,吴氏悠悠转醒。
来时路上已从周本康口中得知事情原委,章郎中便劝道:“身子要紧,嫂子还是放宽心,莫要太生气。”
开了药方,又交代周本康:“上了年纪的人不宜动怒生气,你们好生宽慰着些。”
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止一回,次数多了真要气出好歹。
吴氏老泪纵横,连连叹气,怨那祝文涛,出了这样的事压根无法心平气和。
章郎中也能理解,换谁都难以接受。
暗暗叹息,周兴荣确实倒霉。
他人走后,赵玉秀仍在责骂,周本康听着不耐烦,“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?”
赵玉秀便骂他:“我心里不好受还不能说了?这还不都怪你,暖屋酒说不让许老三来,你怎么办的事?
好好的日子让他大闹一场,犯了晦气,兴荣这才倒霉,家里怎么能有这号人。”
她说着又怪到周桂菊头上,要不是她嫁给了这烂人,也就不会有这些事。
周本康就觉她在无理取闹:“你心里不好受我能理解,但你不能怪这个怨那个。
桂菊日子已经不好过了,你当嫂子的不能这样蛮不讲理,全怪罪到她头上。”
不被理解,赵玉秀气的口不择言:“我哪点说错了?许老三不是她招来的吗?
大好的日子不闹那一场,咱能犯晦气倒霉,咱兴荣能出这事?”
周本康顿时气短:“就算是怨他,那也怪罪不到桂菊头上。”
他多少还有些心疼桂菊,赵玉秀可没有。
“都说了让她瞒着,这点事都办不成,也是无用,难怪日子过成这样,全是她咎由自取。”
周本康怕吴氏听见,忙道:“小声点,你还嫌家里不够乱。”
“她害咱兴荣成这样,我为什么不能说?”
赵玉秀此时满心怨恨,恨不得当场与周桂菊和许老三断亲。
她嚷嚷不歇,屋里吴氏自然听到了。
桂菊毕竟是她闺女,岂容赵玉秀随意责骂。
怒喊周本康进屋:“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?媳妇都管不住,她心里不好受就能随意说道桂菊了?你怎么当哥的?是不是心里也在怪她?”
话头一转,又骂道:“我还没问呢,特意不请许老三,这又是谁给你出的馊主意?
总不会是你自己犯蠢吧?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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