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兄弟俩倒霉,碰上这晦气事,你快点赔钱了事,否则我砸烂你这铺子。”
云希为拖延时间,上前争辩:“我家铺子后灶干干净净,从来没有过茶婆虫。
要是不信尽可去后面看看,说句自大的话,比你们各家的灶台都要干净。”
瑞香叉腰道:“不信尽管去看,我们一向收拾的干净,不是做假。”
真有食客起身,云希领着他进去,“角落里看一看,一点油污都不藏。”
灶台上干干净净,面案也是清清爽爽,擀好的面食罩着白色纱网,连只苍蝇都看不见。
食客看完出来,连连点头:“确实比我家灶台干净。”
常来吃面的胡老爹慢条斯理吃完面,丝毫不在意闹的不可开交。
将面钱递给云希,方开口道:“周掌柜在丰乐楼干了几十年,要是这点觉悟都没有,也是白干了。”
说着打量两个汉子,“好好的一身力气做什么不好,非得当个闲汉讹人,早晚要吃牢饭。”
瘦脸汉子恼怒道:“你个专跟死人打交道的晦气老头子,这没你插话的份。”
胡老爹不恼,反乐了:“居然还认识我老头子,何时打过交道?我怎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他家是开香烛铺的,卖的都是死人用的东西。
瘦脸汉子一脸嫌弃:“谁跟你打过交道,少在这胡搅蛮缠。”
圆脸汉子不欲多纠缠,催促周本全拿钱息事。
以往客人丢根头发丝,或是说不合口味,图的是吃白食,周本全也就算了,想着不过一碗面。
可今日这两人目的是要钱,丢的还是茶婆虫,真要拿钱息事,岂不是自毁招牌,承认自家后灶不干净。
周本全只是性子好,并非糊涂,怎肯答应。
见他不从,圆脸汉子装势要掀桌,“那我可真就砸了。”
云希上前一步:“你要是想吃牢饭就尽管砸。”
抬眼扫过围观众人,目光落在两个汉子身上,朗声道:
“朝廷律例严明,市井无赖故意栽赃吃食不洁、借机勒索钱财,便是把持行市、讹诈商户,按律当杖八十。
若是蓄意寻衅、当众损毁铺桌椅器物、扰乱市集营商秩序,更是寻衅作乱。
轻则笞四十、枷号示众,重则抵押入狱、罚银治罪。
你们凭空捏造事端,私放虫子栽赃,借机强索钱财,已是讹诈罪行。
还敢扬言砸店闹事、欺压商户,真闹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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