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一路顺遂,旁人都晓得他必定高中,工坊早在殿试之前便预制了这批墨锭,只等金榜题名那日顺势定名‘状元及第’。
再者徽商向来精明,借着新科状元的名头,既能抬举墨品身价,也讨个独占鳌头的好彩头。”
瑞香噢了一声,明白过来,点头:“原是这样。”
云希便问价钱。
彩头是好,就怕价钱太贵买不起。
薛掌柜道:“这般品级的墨锭,寻常市价本是二两银子一锭。如今为庆贺族中子弟高中状元,特意做成礼盒装,两锭合售二两八钱,还配了精致锦盒,便是要让天下读书人一同沾沾这份文运喜气。”
他稍顿片刻,又补充道:“书坊置办物件、人工打理再加上路途运费,各项杂项开销累加再多收二钱,统共便是三两银子。”
两块墨锭,又配有锦盒,三两银子使得。
云希没讲价,直接道:“就要这个。”
掌柜交代小伙计给包起来,便又回了柜台。
从书坊出来,瑞香说起闲话,“听人说薛东家只有一个闺女,估摸现下有十六七岁,正是说亲的年纪。”
这般家境的独女定是要招亲,必是会选个读书人。”
说着提起陆承安来:“他爹就是招亲上门的读书人,无情无义的,这读书人并非个个仁义道德,多的是负心汉,就跟那话本子上一样。”
言语鄙夷,猛然又想起章怀良来,便住了嘴。
云希笑了笑,春和茶楼有说书先生,闲时瑞香去听过几次,回来说负心的都是读书人。
缓缓开口道:“话本子本就是读书人写的,还多是些寒门学子,写的并非事实,多只是幻想出来的风月情事罢了。
你想想真正的高门贵女,出门一堆丫头婆子跟着,哪会容许外男近身,更不会私下幽会,还做出私定终身之事。”
瑞香听着恍然大悟:“难怪多是些痴情女,不过是满足他们自己的幻想。”
云希点头。
说着话回到铺里,将墨锭拿给周本全看,并告知花去三两。
周本全看过笑夸贺礼选的好,状元及第一听就是好彩头。
庆贺陆承安过府试,再合适不过。
说罢又递还给云希,让她好生收在桌屉里,待明日送到陆府。
傍晚将要收摊,先前来吃过面的韩姓学子停在铺前,神色略有些犹豫。
云希走出去,笑问是否要吃面。
韩姓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