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被上都被染上一团红。
她一副天塌模样,“我的好日子要没了。”
亲眼见过杨秋梨被月事折磨的不成人样,她对这事一直打心底惧怕,哪怕赵素芬几回宽慰,说不是人人都会受折磨。
瑞香仍是难以接受每月一回,一回要来上七八日,光想想都觉生不如死。
赵素芬丢下小娃冲过来,“怎么了?”
周胜也进屋,关切问:“大清早的你喊什么?”
“你出去,快出去。”
瑞香不想让他知晓,哪怕是亲大哥,仍觉别扭。
周胜一头雾水退出了屋。
瑞香和云希都到了年纪,要用的月事带赵素芬早有准备,连用法都早早教过。
瑞香穿戴好,又换上干净衣裳,倒在床上欲哭无泪,一副极度伤心模样。
云希好声道:“姑娘家早晚有这一天,你好生歇着,我去铺里。”
瑞香拽着云希,万般不想放她走。
念及铺子离不得人才撒手,苦着一张脸,“早早回来看我。”
云希点头应好,“半晌要是没事,我会回来一趟。”
瑞香想要她回来,可又怕她来回辛苦,就道:“要是下雨就算了。”
说罢又道:“不下雨也算了,你怕热,来回走一身汗就为看我一眼不值当。”
云希笑了笑:“好好歇着吧,我走了。”
雨虽不大却是绵密,撑伞来到铺里,周胜已在后灶帮忙。
得知瑞香因月事的原因不能来铺里帮忙,便道:“不如我歇一日工。”
许家昌也还没来,平日里这个时候早到了。
周本全点头:“这几天瑞香都不能来,你过去黄家说一声,就说家里有事,你要帮几天忙。”
周胜应下,忙完手上活就去了一趟。
离的近不多时便归来,“我师傅说知晓了,让我歇几日再去。”
他并非是跟着黄木匠学手艺,而是跟着黄木匠的大儿黄守勤做事。
黄木匠主管雕刻之事,寻常粗木活都是由两个儿子来做。
黄守勤手笨,雕工不及老爹黄木匠,得知周胜私下练雕刻,倒也指点过几句。
只他手艺着实一般,能教的不多。
黄家老二黄守俭雕工手艺要稍好些,但防周胜像防贼一样,从不肯传授半点技艺。
黄木匠就更不用说了,平日做活都是在工房,轻易不在人前显手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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