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。
得改。
一时又想自己比亲爹要好一些,那孙喜凤几回堵他,百般相求,硬是没心软。
换自家爹未必能做到这样。
又有食客进门,忙起来不再多想。
待忙过饭时,周本全置了两个下酒菜,与孙朝安边喝边说。
“你还是要多体谅彩英,万不能再置气下去,时日久了,两口子真没法过了。
咱是男人要大度,不妨先低头示好,先顾好小家,有能力再帮大房。
我总归是盼着你们好,日后能帮上一把是一把,我就彩英这一个亲妹子……”
孙朝安一盅接一盅的喝着酒,也不知道有没有将这些话听进去。
云希默然旁观,心中暗自感慨:女子必得拥有谋生立世的本领。倘若自身有底气,受了委屈,便不必一味委曲求全。
周彩英一再隐忍,不光是为两个孩子,更因离开孙家,便无处栖身,无半分依靠。
若是她有能力自立,便可决然离去,不必处处顾虑、犹豫不决。
可反过来讲,若她真有这般本事,孙朝安也不会这般看轻她。
区区孙朝安,又岂能奈何得了她?
日子过得顺遂与否,说到底,全凭自身能耐。
又感叹女子嫁人多有不易,所遇非人,一辈子就毁了。
进而想到自家爹,做出负心之事,才致丢命。
倘若不曾背叛娘,是不是又是另一局面?
所谓的夫妻情,当真全是凭着真心?而不是各有所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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