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香这才闭了嘴回屋。
隔天早起去到铺里,瑞香直接去了后头,又问到底是为何。
周本全满是无奈,不想理她。
瑞香问不出来更是好奇,都没心思做活了。
周本全知她性子,只得将事情道来。
刘母娘家有个侄子,素来品性不端,不是个正经人。
他见周彩霞长的好,性子又软,先前出言调戏过。
为此还跟刘永林闹的不快。
按说这样的人不该再叫他登门,谁知昨日他突然过来,刘母还好酒好菜的招待。
不仅如此,偏刘永林回来时,竟见堂厅仅周彩霞和他那表兄在,当即怒不可遏。
且他那表兄一副心虚模样逃之夭夭,更叫他起了疑心,不顾周彩霞辩解,便大打出手。
依刘母说辞,她只是去了后头如厕,并不知道周彩霞为何在堂厅里。
周彩霞的说辞是婆母叫她送酒到堂厅里。
她虽不喜表兄那人,但婆母交代,又是青天白日里,且堂厅敞着门,料不会出什么事。
便把酒送了过去。
谁知表兄借机纠缠,还好巧不巧被刘永林撞见。
她都怀疑是刘母故意而为。
刘母自是不承认,说她是长辈,怎会亲手把儿媳妇送作他人。
只承认是让周彩霞给送过酒,但想着送完酒就该避出去,哪还会一直在堂厅里待着。
又说自己肚子疼,才在茅厕蹲的久了些,谁曾想就出了这事。
瑞香听完气的不行:“我看这老虔婆就是故意的,明知侄子是什么人就该赶出去。
她放进来就算了,还故意叫彩霞姑去送酒,分明是故意陷害,心思也太狠毒了吧。”
周本宽去那也是这样说的。
可刘母就是不承认,说娘家侄子好心来瞧她,怎能赶出门。
又说肚子疼怕招待不周,这才叫周彩霞把酒送进去。
她赖死不认,谁也没办法。
瑞香恨声道:“说不得人都是她给叫去的,要不然哪会这么巧?”
确实是巧,但有没有叫只有她自个知道,外人哪会知晓?
“管她是不是,反正打也打回来了,彩霞姑和离便算,这样的人家还是躲的远远地才好。”
都闹成这样,确实是没法过了。
周本宽在刘家提出和离,刘永林还不肯。
看到儿子被打,刘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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