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巧云好一番劝说,赵玉秀心里才总算轻快一些。
好心说起周秋玲:“我知道大嫂的意思,想将秋玲说给怀良,孤儿寡母的我倒不觉是好人选。
怀良虽说是读书人,但家里就那一个小布铺,倘若日后轻轻松松中个秀才倒还好说,要不然哪有什么好日子?
闺女本就不愁嫁,就像喜凤那样的都想攀高枝,咱秋玲想说个比章家好的,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。
嫂子万不能在这事上犯糊涂,该再好好想一想才是。
虽说她跟着怀良娘学绣,但去的太勤村里人岂会看不出,两人日后要是成事还好说,要是不成岂不白白叫人说闲话,说不得还影响说亲。”
这些都是她的真心话,原并不想多管这事,也就看在林巧云苦心劝她的份上,才肯多两句嘴。
比章家好的人家未必说不到,但林巧云是图离的近,日日能看到闺女,在眼前放心。
见她是这态度,赵玉秀没再多言, 左右不是自己的闺女,懒得多管。
收拾好灶下,赵玉秀就要回南院,吴氏从屋里出来,问道:“本康还没回来呢?”
“都还没回来。”
赵玉秀嘴上这样回着,心里却道都在一个院里待着,人回没回来难道听不见?
故意来问别又是想找事,或是借机骂人。
果然如她所料,吴氏一听都没回来,就开始念叨:“你心里再不舒坦,也不该跟他闹。
他在外头累了一天,回家还不得安生,这就是你的不是。
一回两回还好说,要是日日这样,别怪我说的难听,他怕都不想进家了。”
赵玉秀不以为然,心想怎么不敢提归根结底为甚,也就在自家人跟前摆架子,有本事说许老三去啊。
是他把家里弄的不安生,倒是怪他呀,怎么当着他的面就不敢说这些?
真是欺软怕硬。
她真想不管不顾闹一场,或许这样吴氏就不敢再来惹。
但闹的太过又觉丢颜面,不想叫村里人看笑话。
暗叹一声,默声不答,随吴氏念叨,以示表明态度。
林巧云正要打圆场,周兴荣打外面回来了。
只他一人,周本康和周兴繁没有回。
林巧云忙问:“怎么你自个回来了,你爹他人呢?”
吴氏道:“还有兴繁呢?”
周兴荣走到跟前才回话:“我和大哥找了好几家酒铺才找到爹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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