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右想,还真想出一桩事来。
秋梨娘生下孩子后就病怏怏的,因此奶水不够。
那会子林巧云和赵玉秀都奶着娃,秋梨娘抱着孩子上门来求过一回奶,吴氏嫌她晦气,自然就没答应。
莫不是因此就被记恨上了,所以才害桂菊!?
神婆就道:“当娘的最不能容忍孩子受委屈,所以尽管她人去了,怨念却是极深。”
吴氏心下大惊、又怨又怕:“那该如何破解?”
神婆道:“得要费一番功夫。”
吴氏听得明白,她这是要加钱的意思。
先前已经掏了三两出来,这不知道又要添几两,虽说家里有个铺子,但兴荣几个读书花销大,手头余钱并不多。
见她犹豫,神婆并不着急催促,只说让她思量好,这邪还要不要除。
赵玉秀就觉神婆是故意这样说,无非是想多要银子,可大嫂林巧云不在,她劝不住吴氏,只能使眼色给周本砚。
周本砚才说等大哥大嫂回来,就被吴氏不满的瞪了一眼。“做法事哪有做一半的。”
避开村人视线,小声问神婆:“不知还要添多少香火钱?”
神婆五指尽数张开,对着吴氏比出一个五。
吴氏心里一咯噔,立时便懂这是再添五两。
五两不是一个小数目,哪怕是对自家来说。
但若邪祟不除,家里便不得安生,吴氏再三思量后,咬牙点头答应下来。
大不了这钱从她棺材本里出。
只要桂菊能把日子过好,这银子就花得值。
她虽应下,但神婆仍站着未动,显然是不见银子不做法事。
先前也是这般,吴氏没多计较,回屋取了银子交给那稍年轻的妇人。
妇人把银子塞到怀里,鼓声立时响了起来,神婆捏着桃枝边吟边唱,竟慢慢朝院门口移。
村人纷纷往两旁退开,自觉让出一条道。
神婆哼着咒调,身子随鼓点颠颤,一步一步朝杨家走去。
来到杨家院门口停下,举着桃枝又是一番挥扫,嘴中念念有词。
屋里杨秋梨听到动静吓坏了,不敢开门瞧。
僵着身子站在院里,不知所措。
吟唱完神婆挥手,那年轻妇人上前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小碗。
碗沿沾着点点暗红,还有股血腥子气,吴氏不自觉身子往后缩。
神婆又开始吟唱,还拿桃枝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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