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巴掌印,看到周胜也在微微一惊,张张嘴没发出声音。
杨老爹打后院过来,让人把杨广田架到西屋床上。
周本源开口先是赔不是,后又道:“我已经跟杨兄弟说好,明日过来登门赔罪,给你家院门挂红。”
“我刚瞧着那院门血迹洗不干净,不如干脆换扇新门,省得进进出出看着不舒坦,这事就交由我来办。”
说着便让周本砚去找木匠过来,加钱赶工争取明早就把新门装上。
周本砚向来听他的,二话没说就去了。
他这般姿态倒弄的杨老爹有些过意不去了,“刚还说要给压惊钱,这钱就算了。
咱两家挨着住了几十年,没必要弄成这样。”
周本源满是歉意道:“这事是我家不对,必须得拿出诚意来,杨叔你放心,一点小钱,就是份心意,只要杨兄弟心里不记恨就好。”
家里还有一摊子事,他没有多言,将事情道明就走了。
周胜也要回铺里,岂料抬腿刚要朝外走,就被杨秋梨喊住。
“周胜哥,我想同你说几句话。”
周胜虽觉疑惑,却也应下来。
杨老爹并没有多问什么,识趣的去了后院。
担心被村里人看见说闲话,杨秋梨走过去将院门关上,这才开口与周胜道:
“本来这事我打算烂在肚子里,可没想到我爹今日险要与人动手,还好被人拦住,否则我都不敢想会闹成什么样。”
周胜听不明白,“你这是何意?”
杨秋梨便将事情全部道来:“那些闲话是喜凤姐弄出来的事,不知为何她误会你我两人有私情,先前曾警告过我,让我离你远一些。
中元节那日我们一道回来恰被她看到,没过几日村里就有了闲话,我就猜测可能是她。
后来碰面我忍不住问了她,她虽没有亲口承认,但我可以确定,这事就是她做的。
先前她也说过这样的话,还说…说你娘也是被我克死的。”
周胜没有丝毫怀疑,一下子就信了,“她怎么变成这样?”
她来纠缠自个也就算了,竟这般恶毒害秋梨害杨家。
虽说二奶奶请神婆与她无关,但若没有前面那些谣言,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。
杨秋梨又道:“我本来没想告诉你,她说再难听的话我都能忍,就想着忍忍事情就过去了。
可没想到她弄出这事险些害了两家人,若她不收手,日后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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