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。”
林巧云应声,看向周本源:“娘必是要问杨家的事,要怎么说?”
周本源道:“等会你不用多说什么,一切看我眼色。”
林巧云应下,两人这便出屋去堂厅。
周本康和周兴繁才刚从铺里回来,听说杨家不肯和解,都有些意外。
“他家想要怎样?真要撕破脸?”
吴氏不屑道:“撕破脸就撕破脸,谁还会怕他杨家不成?”
周本源和林巧云进来时,恰正听到这句话。
周本康开口才喊了声大哥,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,就见周本源难得的沉下脸,二话没说竟抓起桌上茶碗砸在地上。
接着便是厉声道:“娘是不是想拆散这个家?让我们都不得安生才满意?
你说要做法事,我应允了,也帮着打听正经打醮的道士,你只见一面就嫌人家道行不够高深,如此也就算了。
偏偏误信一个不知打哪来装神弄鬼的神婆,还往杨家院门上撒血,邪祟未除反倒招来祸事。
人家都喊打喊杀打上门,你还想着硬碰硬,真当人家是软柿子,随咱家拿捏不成?
行吧,这事全凭你做主,我不管了,随他打上门,是生是死全靠个人的命。”
说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当真不再作声。
吴氏被一顿抢白,若换平日早就动了怒,这会子却不敢发脾气,只悻悻解释道:
“那道士说邪祟不能完全消除,还说做法事只能安人、安宅、调和阴阳,找过来又有何用?
神婆是满杏奶打听来的,据说道行极是高深,她一见面便将咱家的事情道个一清二楚,若没有点道行,怎么会算得出?”
周本源冷着脸不作声,林巧云叹一声接话:“咱家虽不是多有脸面的人家,但在镇上也能打听得着,这哪是算出来的,分明是早就知悉内情。”
吴氏强词夺理道:“就算是这样,我也是被人蒙骗,他杨家何必揪着不放?我看他分明就是想讹人要银子。”
林巧云就道:“这事终归是咱家不对,往小了说撒血是除邪祟,往大了说就是咱目中无人,不把杨家当人看。
且不论那到底是什么血,万一是下诅咒呢?日后但凡杨家出点什么事,是不是就可以赖在咱头上?
莫说是杨家,但凡有点骨气的都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吴氏不乐意听这话,“你怎么尽帮着外人说话?”
林巧云道:“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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