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他们知晓是你弄出来的事,以二奶奶的性子,她会饶你?
还有秋梨爹,他是什么善茬吗?你是不是活腻了想找死?
真到那时,流言蜚语,你只怕活的生不如死,谁还敢要你?人人都避你不及,满眼嫌弃憎恶。”
孙喜凤顿时面色惨白,身子颤颤,揪着衣襟害怕起来。
她还年轻,并不想死、更不想被人厌恶。
许春花又质问道:“为什么你总是不听话,非要自作主张做出蠢事?
为什么就是不长记性?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?”
孙喜凤泪流满面:“我只是不甘心、我不想像娘一样过苦日子,她杨秋梨这样的晦气人,凭什么能被周胜看中?她定是耍了手段。”
许春花压根就不觉得他两人有私情,杨秋梨那木讷性子哪会勾搭人?
周胜向来坦荡,两人要真有事,定不会瞒着,当初也不会同意跟喜凤定亲。
于是问道:“你是亲眼看见了?凭什么断定两人有事?”
孙喜凤道:“周胜说要找个知根知底,知晓真性情的人,若非不是她,还会有谁?
且中元节那夜我亲眼瞧见杨秋梨跟他们一道回来的。”
许春花不敢置信:“就这?你就凭这就敢断定?”
“中元节放河灯,回来路上碰见是再正常不过,他身边又有旁人,若是只他两人卿卿我我也就罢了,一大群人你就胡乱猜,还做出这些事。”
一时间孙喜凤也不确定起来,当真是她想错了吗?
如若不是杨秋梨,那会是谁?
周胜不想说亲,定是有缘由的。
没等她想明白,许春花就道:“周胜既然偷偷来找我,想必是没想外传,如今闹成这样,你该死心了。
你爹给你找了门亲事,若是说好了,这几天就见一见,若无不妥就定下,早早成亲算了,省得事情捅开,你想嫁都没人要了。”
孙喜凤不甘心,可又没办法。
沉默好一会才从嗓子里挤出声音:“是个什么人家?”
许春花道:“运河码头支茶摊的,一年不少挣,且家中就这一个独子,你不是不想吃苦,这个正合适。”
若真是好人家,孙喜凤不相信会落到自己头上,又问:“条件不差为什么没说着亲事?”
许春花也不瞒着,反正早晚都要知晓:“他人个子不高,长的也一般,爹娘想寻个个子高些的,就这人家也未必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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