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氏向来有午歇的习惯,闹这一场早就乏累,回屋歇着去了。
不知何时周本康已离开,院里只剩林巧云、周秋玲以及周秋雨。
周秋雨尚沉浸在悲伤之中,时不时落下泪来,林巧云宽慰几句,便交由周秋玲陪着。
天将变凉,正好趁这会闲把秋衫收拾出来。
才刚收拾一会,周秋玲进屋来了。
林巧云忙着手中活,头也不抬问道:“秋雨人呢,有没有好些?”
“在外头坐着发愣呢。”
“让你陪着她,进来做甚?”
“她这么大的人了,又不是小娃, 再说她一声不吭,我也只能陪她呆坐。”
周秋玲虽觉秋雨哭的可怜,但一直呆坐着实属无趣,这才进屋来找林巧云。
且她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说。
压低声音道:“二婶真是糊涂,平日看着精明,却做出这事,大过节的回娘家住着,村里人定要说闲话。”
说着嘴巴翘起满是不快,“先前因为神婆之事,村里人快要笑掉大牙,我都不敢出门。
又弄出这事,我还有什么脸去见婶子和怀良哥,他们还不知道怎么想咱家呢。”
说着又埋怨吴氏:“阿奶也是,整日瞧谁都不顺眼,别是老糊涂了。”
林巧云瞪她一眼,并斥道:“不能这样说长辈,没有规矩。”
周秋玲不以为意:“我也就在娘跟前说说而已,又不会去外头瞎说。”
知晓她这点分寸还是有的,林巧云没多说。
周秋玲再度开口,替亲娘忿不平:“二婶真是不讲道理,娘好心拦着,她还来怪你。
她都那态度了,你还上赶去劝她,图什么呀?要是我,才不会去管她。
还有闹事的明明是姑父,要怪也只能怪他,她却只敢冲姑母发火,真是欺软怕硬。
娘平日就是太好说话了,所以她才敢冲你嚷嚷,就不该让着她,难不成娘没脾气的?都不生气。”
林巧云无奈道:“生气又有什么用呢?总不能就撒手不管,那家里岂不更乱了套?”
周秋玲就道:“光你一个人有这心又有什么用呢?还不是要闹起来。”
林巧云长叹一口气:“能劝就劝,真劝不住也没办法,各人有各人的命数。”
说着借机教导周秋玲:“做人做事不能太计较,否则就会变成你阿奶和二婶这样,日子就过不安生。
长者要慈、要宽怀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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