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?”
“娘和她拎不清,你也拎不清吗?就没想过后果?这事动手就能解决吗?”
周本康被他骂的说不出话,吴氏却不愿意了。
“你是什么意思,说来说去还是怪我?我怎么生了你,”
周本源厉声打断她的话:“你怎么生了我这么个孽子?尽帮外人说话,是不是翅膀硬了,不把您老放在眼里了?”
这些都是吴氏常挂在嘴边念叨的话,周本源一口气道来。
并反问道:“我若事事听你的,对桂菊漠不关心、跟杨家对着干,打的头破血流、任本康与弟妹和离,如此你就满意了吗?
你就非要闹的家破人亡才甘心?
娘要真这样想,那就让他们两口子和离好了,也不用接弟妹回来,反正日后还要闹,接回来做甚?叫外人看笑话?
那么我就要问问和离之后呢,是给本康再娶一个你钟意,且事事听你话的儿媳妇,还是就这么算了,让他一个人孤独终老?”
周本源越说越气愤:“我真的就想不明白 ,娘到底是怎么想的,桂菊和许老三过成那样,百般受欺负,你不肯让她和离回来。
到本康这,你又百般撺掇,恨不得他两人和离, 这是为什么?
你总怪许老三他娘不帮桂菊、怪她挑事,可娘的做派与她又有什么区别?
长者不慈,幼者才不敬,娘怎么就不反省自身,反一味怪罪别人?”
一连串的指责令吴氏勃然大怒,想张口骂,到嘴边的说辞才刚被他嘲讽过,气的说不出口。
好一会才道:“人老惹人嫌,我就该事事闭嘴,任由她赵玉秀欺到我头上也不吭声才是。
那我还活着做甚,不如去地下见你爹算罢,也就不用碍你们的眼。”
周本源道:“娘莫用这话来威胁,若我明知娘做的不对,只知道一味纵容,才是害了你。
毕竟要真闹到家破人亡,娘又有什么颜面去地底下见爹?”
吴氏怒不可遏:“我有什么不能见你爹的,赵玉秀是他说好才让本康娶的,桂菊的亲事也是他点头同意的,怪不到我头上。”
周本源不想与她辩论这些歪理,也没这么多心力好言劝服她。
硬声道:“娘若实在与两个弟妹合不来,不如就分家,反正新院已建成,让他们都搬出去。
平日也不用日日在跟前伺候,逢年过节走个场面便是。
如此,大家各过各的日子,清清静静,也好省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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