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吃,你要是宁愿受穷,那我和你娘也只得随你去,只是你别后悔。
真要是嫁了人,就是后悔也没用了,你可得想好了。”
孙喜凤回到屋中,久久难以入睡,听了爹娘一席话,她又不禁犹豫起来,不知道到底该如何选?
她不想过穷日子、受苦。
可又难以接受枕边人相貌丑陋,更不想被人笑话。
她恨自己亲手毁了门好亲事,又恨生在这样的家里,让她没有太多选择。
长夜漫漫、思绪繁杂,辗转难眠的不止她一个,还有怒回娘家的赵玉秀。
她爹虽然考取童生,但为人古板不事钻营,靠给小娃启蒙收些束脩度日,家中日子一般,并不是多宽裕。
好些年都未在娘家留过宿,家中甚至没有一间独属她的屋子,只得与侄女挤睡在厢房。
想到这两日爹娘哥嫂轮番劝说,要她回去低头向吴氏赔罪,心头止不住的寒心与悲凉。
没有人能为她撑腰。
离了周家,都没有可供容身之所。
当时头脑一热回了娘家,想着大不了和离,如今冷静下来一想,她这般年岁,就算和离又如何呢,还能期望嫁个好人家?
身无一技之长,想自立都是无门,闹来闹去终还是要回到那家里。
一想到要向吴氏低头,她打心底不情愿,可若不这样做,她又如何能回得去?
低头已是不甘,日后还要时时承受吴氏冷言冷语与轻视白眼,她光想想都难以忍受。
又对周本康寒心至极,同床共枕这些年,替他生儿育女,却落得这一下场,就觉得自己当初嫁错了人。
若错全在她倒也认了,但大错皆在吴氏身上,偏吴氏仗着长辈身份不承认自己有错,还把错全推到她身上。
这一点令赵玉秀难以忍受。
接受不了,偏又没有能力去反抗,可谓是无奈至极,越想心中越是发堵。
这一夜几乎都不曾合眼。
已是十五中秋,早起赵玉秀的娘便频频望向院门,盼着周本康过来,把闺女接回去。
连连叹声道:“若是不来接可如何是好,不如我和你爹去一趟。”
赵玉秀听着心中发沉,一时盼着周本康过来,一时又恨自己不争气。
邻居妇人来串门,明知故问道:“这都过团圆节了,还不回去呢?”
“吃过晌午饭就要回了,也是难得回来住两天。”
赵玉秀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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