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,如今还连累周本宽,田菊婶子大度还好说,若有私心,她还如何在娘家待下去?
就像当初赵素芬带着云希回娘家,并非完全没有自立的能力,而是寡妇带着孩子注定是非多。
她自个名声毁掉无所谓,但不能连累到云希。
就是有此担忧,她才选择嫁人这条路。
还要早起做活,赵素芬并没有多说什么,让云希回屋去睡。
屋里瑞香还在熟睡,穗香倒是醒着,小声道:“是彩霞姑出了事吗?”
云希轻声回是。
穗香很是担忧:“彩霞姑太可怜了,后果会不会很严重?”
她渐渐大起来,明白很多事情,多多少少已经能猜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事。
云希没有随口敷衍,认真回道:“别担心,好事多磨,彩霞姑会挺过去的,她以后也会过的很好。”
穗香点点头,嗯一声:“我相信二姐,也相信彩霞姑。”
知晓云希还要早起,就此住了嘴。
睡意被打断,云希躺了好一会仍是难以入眠,心头乱糟糟的,竟还想起亲爹来。
倘若他还活着,会不会因为那个孩子,将她和娘一并赶出家门?
心中摇摆不定,一时觉得他会,娘断不肯与冯雪梅共侍一夫,到了抉择之时,他既然那么想要儿子,定会选择那个可以延续他香火的孩子。
一时又觉他不会这般狠心,十多年的夫妻情、父女情他未必能轻易舍去。
可若他真的在意,又怎么会有那个孩子?
人心本就难测,是以云希不敢对他心存奢望。她甚至暗自思忖,或许他早早离世,未必是一桩坏事。
至少不必亲眼看见他残忍丑陋的一面,不至于连心底仅存的那一点慈父温情,也尽数破灭。
又觉女子嫁人,原就是一场赌局,是输是赢,全系在所嫁之人的良心上。
想要赌赢实在太难,非得有极好的运气才行。
但凡运气稍差上些许,便全盘皆输,弄不好连一辈子都要搭进去。
想到这,云希轻轻叹了口气,望着窗纸上淡淡的月影 ,心底一片茫然。
不知日后她会嫁个何样的人,会经历些什么。
会赢得那场事关终身的赌局吗?
她似乎并没有十足的信心,来面对那些风风雨雨。
胡思乱想好一通,云希才睡去。
早上睁开眼,再回想夜里事,就觉得自己想太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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