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我看她实在可怜,才应了下来。
要说可怜,你娘才是真正的可怜,她舍下面子向我、向赵大娘赔不是,可怜她一片为母之心,却被你这般糟蹋。
我真替她不值,生下你这样一个闺女,才是真正的倒霉。”
孙喜凤只知晓许春花去了周家,没想到她竟还找了杨秋梨,既意外又觉愧疚。
一时心头滋味难言,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杨秋梨舒出一口气:“我就算是晦气,可从无害人之心,你做的这些事,才是令人可恨、作呕。”
“我总算知道周胜为何不愿意娶你了,但凡你的真面目被当众拆穿,没有一个人会愿意娶你。”
她说着,鄙夷看向孙喜凤:“你有什么可得意的呢?心思这么恶毒,当真不怕被人知道吗?”
“二奶奶为人你是知晓的,因为向我家赔罪这事,她有好些日子没出门了,就是因为觉得太过丢脸。
若是她知道那些闲话是你弄出来的,你说会不会记恨到你头上?会不会让你家在村里不好过?”
一阵阵后怕涌上孙喜凤心头,后背发凉,瞬间冒出一身冷汗,她怒瞪向杨秋梨,质问道:“你敢威胁我?”
杨秋梨毫不畏惧对上她的目光,“这怎么能说是威胁呢?不是你自找的吗?”
“我是性子软好说话,可我是个人,不是任由你辱骂不会还口的木头,兔子急了还会咬人,把我惹急了,也像我爹一样能豁出命去。”
“你再敢多说一句试试,看看到底倒霉的是谁?”
“你!?”孙喜凤愤怒至极,抬手就朝她脸上扇去。
杨秋梨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,朝地头上看去:“你有本事就打下来,我立马会让村里人知道你做的事。”
她说着松开孙喜凤的手,反将脸凑过去,“你有本事就来打。”
孙喜凤抬着手,恨不得真的扇过去,可她不敢。
杨秋梨讥讽一笑,“你来打啊,怎么不敢了?”
孙喜凤只觉憋屈的要死,明明心里恨的要命,却不敢动手。
杨秋梨像变了个人似的,真把她惹急,倒霉的只会是自个。
恨恨放下手,“你也别得意,想进周家的门没那么容易,瑞香的性子你是知道的,你觉得她会同意让你…当大嫂吗?”
她本想说晦气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,并不敢真的再度把杨秋梨惹急了。
“你也不要以为我不敢把你和周胜的事说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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