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身,正好今日腾出空,特意来探望嫂子您。”
从牛车上拎下来一块肉,并两包糕饼、两包干果,遂交代赶车的大孙子,“你先回去吧,下晌不用来接,就这两脚路,我自个就能回去。”
末了笑着冲吴氏道:“平日里忙,今天咱姐妹好好说会话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吴氏再是难缠,也不好冒然就发难,只得强挤着笑与她寒暄。
进了堂厅坐下,娇杏娘开口道:“那日听说杨家闹事,娇杏爹提刀就要过来,还好我拦住了,一打听为何,确实是咱不占理。
亲家大姐,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咱都是有闺女的,都盼着闺女好,你啊,就是太过心急才会被人骗。
这帮跳大神的真是可恶,收了钱不办事,还弄出这烂摊子,着实可恨,以后可得擦亮眼。”
吴氏心里恨死了那神婆,可却不愿多提这事,只笑笑道:“让亲家母费心了。”
娇杏娘也没再多说什么,她今日来主要是为搬家之事。
便就道:“虽说一大家子住一块确实热闹,但也吵的厉害,所以我家老二,早早就买了宅子搬出去。
娇杏被我和她爹惯坏了,不太懂事,我是想让她在你跟前多学着些,可又怕她性子直顶撞亲家大姐,惹您生气。
所以前几日本砚来说,您老要让他俩搬到新院去,我和她爹就说这样也好。
分家不分锅,还是一家人 ,只不过住的远了几脚路,还免得生嫌隙……”
吴氏打心底不愿让他俩搬过去,但周本源擅自做了主,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又拿分家说事,她是想拦却不敢拦,只得由着周本砚收拾南院。
不过纵是搬过去,白日里总还是要过来,真要为难,不怕找不到机会。
娇杏娘也是当婆母的人,自是能料到这一点,又开口道:
“娇杏虽说当了娘,但在我和她爹眼里仍是个孩子,若有行事不妥的地方您多担待着些,莫要与她多计较。
我家那口子是个粗人,就见不得闺女受委屈,想当初她没出嫁的时候,有小子只不过口头花花两句,他都要提刀找上门。
就这么一个闺女,有时候我多说两句,他都不愿意,要护着。
娇杏若有不是,您尽管管教,但千万莫为难,真要传到他爹耳里,我就怕拉不住,他是个大老粗,又认死理,最不能容忍娇杏受委屈。
我今儿过来,也是特意跟大姐您说一声,先赔个不是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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