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那么早要娃,等手里攒些钱再说。”
赵素芬知晓她为何这样说,但生娃之事哪是春莲一个人就能做主的?
血气方刚的年纪,且又是刚刚成亲,劲头正足的时候,哪能长时间不同房?
莫说她只是姑母,就是亲娘也管不住这事啊。
瑞香小声插话,“不是有那什么避子汤?”
她在春和楼听多话本子,知道有这么回事。
赵素芬先是一怔,没想到她会懂这些,转念一想岁数大了,慢慢这些事都该懂起来。
便没对这事避而不谈,而是说道:“那些避子汤是大寒之物,多是烟花柳巷的姑娘才用的,坏了身子也不必有孕添麻烦。
咱这好人家的姑娘怎么能用那东西?都还生怕怀不上娃呢。”
瑞香是一知半解,听了这话才明白过来,“那只有不同房才能怀不上娃。”
赵素芬点头:“只是两口子哪有不同房的呢?”
男女之事瑞香不甚了解,却也不好意思多问什么,只过后与云希偷偷道,就那么大瘾,非得睡一起?
这算是问到云希了,她也不知道啊,怕只有等成了亲才会明白为何。
琼花怀上身孕不能做地里活,隔天忙过饭时,周胜便说去帮忙,闲着也是闲着,两家是拐弯抹角的亲戚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
周本全向来心善,自不会拦着,周胜这便要去。
春风想了想也跟了过去,长义是他亲姐夫,这范长礼算是自家人,理该也去帮一把。
大忙帮不上,小活还是能做的。
两人就一道走了。
他两人不在铺里,云希就没有回去,拿出笔墨又画那本花样子。
瑞香没再去春和茶楼听书,老老实实拿出绣绷子练绣活。
两人各做各的事,偶尔闲话两句。
周本全在后灶自有他的活计,或是做腌菜、或是做些白送的小菜、又或是熬猪油、琢磨几人晌午要吃的饭,总归也是不闲着。
尚不到饭时,吴中人路过却走了进来,看到瑞香做绣活,不由笑道:“难得看你安静一回,小姑娘大了,确实会变的娴静。”
他家小儿吴彦眼看快要到说亲的年纪,碰到年纪相近的姑娘,总是忍不住朝婚配一事上琢磨。
其实他心里更相中云希,但这小丫头识文断字、进退有度,说事行事有自己的主意,一般的小伙子她怕是看不中。
瑞香这丫头就蛮好,大大咧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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