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是被刘家伤透心,莫说是她,就是咱碰上这事,一时也不会再想嫁人,真要有本事挣口饭,不比靠男人强?还活的自在。”
“一个人过年轻时是舒坦,但老了呢?谁伺候,总不能指望侄子侄女吧?”
……
东屋里支着窗,赵素芬坐在绣架前做绣活,一旁放着带栏杆的小床,小云香躺在里面蹬腿抓手,咿咿呀呀说着大人听不懂的婴话。
穗香就坐在小床旁缝香包,时不时停下来逗两下小云香。
云希进屋看到这场景,不由露出笑。
瑞香则出声问:“娘,听说彩霞姑跳了河,为甚啊?她怎么样了?”
赵素芬停下手中活,“不是跳河,是她想心事踩空,不小心掉到水里去了。”
“啊?”
云希和瑞香面面相觑,“外头都传遍了,说她想不开跳了河。”
赵素芬毫不意外,“尽是乱传,芝麻大点的小事,这帮人要传的沸沸扬扬。”
瑞香好奇问道:“彩霞姑想什么心事,想的这么入迷,都掉到河里去了。”
赵素芬未语先叹声,接着才道:“她那缫丝的活没得干了,今儿是过去结工钱,她心里就发愁,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,想的太过入神,才不小心就掉下水。”
瑞香又问:“这才干了十来天,怎么又没得干了?别是东家难为她。”
不等赵素芬解释,云希就想到原因:“养蚕分时节,这天已经开始变冷,估摸是养不了蚕。”
赵素芬笑点头,“就是这个理,不是人家为难,是都没活干了。”
瑞香啧一声,“我们都以为她碰到事想不开,爹还说借钱给她度日,要是想做小买卖,也都帮着出出主意。”
赵素芬最是清楚周彩霞的处境,言道:“做营生不是简单一句话,还是得看她自个是什么想法。”
瑞香就与云希道:“我们去看看彩霞姑。”
赵素芬接话:“这会她可不在家,去地里帮着干活了。”
既是去下地,应该要干到天黑才会回来,瑞香便道:“那就等夜里爹回来再说。”
难得下个早工,云希也拿出绣绷子,好些日子没能安静绣上几针了。
瑞香不大想绣,“就不能歇一会吗?”
云希笑:“你自个歇着便是,又没人来说你。”
“你们都干活就我歇着,这不大合适吧。”
说着笑嘻嘻冲小云香道:“那大姐来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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