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慎重着些,打听清楚再应承。”
许春花原只以为有些轻浮,没料到竟是这样,面露难堪之色。
李秋兰知晓许春花急着想将喜凤嫁出去,却不知原因,只以为是被周胜退亲的缘故。
都是当娘的,能体谅许春花的不容易,便道:“这四海媳妇也是,这样的人怎么能领进门?”
黑山媳妇目露讥讽:“这满村子妇人里,有谁比她会算计,定是媒人钱给的多,知晓内情的哪有人愿意将闺女嫁过去,可不就难说亲,否则也不会拖到这会。”
李秋兰附声:“是说呢,也就咱不知情,否则定要拿扫把打出去。”
许春花一听这话,又联想两人在屋里说了好一会话,面色更加难看起来。
当真是生了个冤孽,尽是闹心事。
黑山媳妇闲话道:“我娘家有个堂侄子,人不赖,家里也不差,就是先前说过一门亲,女方还没进门就生病去了。
有些闲言碎语不大好说亲,但人真不差,嫂子要是有意,我可以帮着跑跑腿。”
许春花再是生气,但终究是亲闺女,哪能眼睁睁看着把她往火坑里推。
既然知晓方子兴为人,这门亲事断是不成了。
于是便道:“那就劳妹子帮着说和,辛苦你了。”
黑山媳妇笑:“辛苦什么,不过传几句话,真要成了我还能得笔媒人钱呢。”
孙喜凤对此毫不知情,尚沉浸在方子兴离去前那深情一瞥的凝望里。
她从未被人如此珍视过,仿佛是世间的稀奇宝贝一般,这种滋味令人沉醉。
不自觉就开始幻想两人成亲后的美满小日子,思之令她脸红。
仅才见过这一面,孙喜凤便觉已陷入情网,那些她在意的金钱,此刻竟烟消云散,轻的如鸿毛一般。
“这样的人不能嫁。”
从地里回来,许春花进院头一句话便是这。
孙喜凤只觉当头一棒,急急问道:“为什么不能嫁?”
许春花将黑山媳妇的话道来,“这样的浪荡子,你嫁过去能有什么好日子?”
孙喜凤心头一沉,瞬间从云端坠入地狱,不敢置信道:“也许只是闲话作不得真。”
方家庄离的不算远,地里做活时不是黑山媳妇一个人这样说,又岂会有假?
许春花盯着孙喜凤问:“你俩在屋里说话,他没乱动手吧?”
孙喜凤面上一红,摇了摇头。
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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