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不许说这丧气话,叫你二婶听见定要不依。”
为周兴荣罢考,家里已经闹的不可开交,赵玉秀憋着一肚子气,再要她听见这话,只怕又要闹腾起来。
周秋玲知晓轻重,不再说这话,只仍不忿,“就算把他供出来,也只会二叔二婶得利,爹娘又能占到什么光?
阿奶上了年纪,她人在才没分家,等她不在,定要各过各的,就算他考取功名,跟着飞黄腾达的人是二房,不会是咱,娘真的甘心吗?心里就没有半点不公?”
林巧云心里岂会半点想法也无,若不供着周兴荣读书,都能买片山头种竹,能省不少料钱。
就算不买山,也都可以买大几十亩地,既能收田租,也不担心日后没花用。
码头几家竹铺都在抢生意,个个恨不得弄死对家,生意是一日比一日难做。
自家有竹坊又有竹铺,外头瞧着是风光,实则手里并没有多的余钱。
兴繁他们又到了说亲的年纪,处处都要花钱,她有时候想想也觉得发愁,日子不好过啊。
可是想再多又有什么用呢?周本源不计较,她又能说什么?
说的太多,夫妻要起争执,且也改变不了什么,又有什么意思呢?
周秋玲满是不快,“那就这样一直不公下去?你和爹累死累活挣钱,全花到二房头上,我们却要受委屈。”
“一副薄点的银镯子,不过才一两多银子,还不够兴荣哥两本册子钱,却还要等到明年再说。”
“兴荣哥要钱,从来是只要张口就有,到我这却推三阻四,样样事都不成,我只恨自己没生个男儿身,没他那好本事。”
周秋玲说着竟委屈的哭起来。
林巧云这个亲娘怎会半点不心疼,就道:“你这是做甚?”
周秋玲哭道:“咱家瞧着风光,我却样样比不上瑞香,她头上的头花回回见不重样,身上的料子也都是新的,上回你不肯给裁的衣料,转天我就见穿在了她身上。”
“她没亲娘疼,都能过成这样,我有爹娘却仍样样不如她,想想都憋屈死了。”
林巧云叹声:“你总跟她比做甚?她在铺里做工有钱拿,是花自个的钱。”
周秋玲就道:“那我也去铺里帮忙,爹会给我开工钱吗?”
“莫说是我,就是娘和大哥在铺里做事,爹给你算工钱了吗?”
自是都没有。
林巧云就道:“都是自家人,算什么工钱,你二叔三叔也都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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