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宝珠已有三个多月,近来奶量大增,总感觉喂不饱。
“一夜里要醒好几回,喂完奶还要哭一会,不像先前吃完就能睡着。”
赵素芬依经验判断,多半就是奶不够吃,“多喝些汤汤水水补一补,我喂云香全靠汤水,不像年轻时喂云希,富足的很。”
张娇杏听完一声叹,“我娘家倒是时不时送两个猪蹄来,可做饭的是二嫂,她满心不情愿,厚脸皮使唤的事我做不出来,偶尔想吃几个糖鸡蛋还是趁本砚在家时,想想都委屈。”
她倒想回娘家,可每回吴氏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的,话里话外带着刺,去了反倒要先受场闲气,也是叫人郁闷。
赵素芬便道:“你新院不是支了锅,自己开火炖,想吃什么做什么,还不用看人脸色。”
张娇杏眼睛一亮,“是啊,我可以自己做,真是糊涂了,尽去想不麻烦别人,忘了还有这一茬。”
“做饭菜我虽不拿手,炖汤却是会的,以后要分家,这些总得学起来,不能让孩子跟着我饿肚子呀,真是多亏嫂子提醒,我怎么就没想到呢?”
赵素芬听着失笑,想她也才十八九岁的年纪,又被爹娘娇宠着长大,哪想过自己动手。
顺着这个话头,张娇杏闲话起家事,“秋玲过生辰,大嫂拿私己给买了一副银镯,秋雨看到想要,二嫂便面色不好看,说哪有这个闲钱。”
“一大家子搅在一个锅里吃饭,大嫂相当不容易,为此还特意解释一场。”
“我说句难听的话,二嫂她手里就没有私已吗?给兴荣读书的钱,当真全花在他身上了吗?府试拿了十五两,去了没几日就回来了,也没见个余钱。”
“大哥大嫂整日在铺里忙活,就算这钱从公账里出,也是合情合理,明明占便宜的是二嫂,别人多花一文钱,她却难受的不行,也不想想兴荣花了公中多少银子?”
别人家事赵素芬不好插嘴,尤其事关二奶奶,更不想多议。
只道:“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一个锅里吃饭,哪能样样做到公允。”
眼下还未彻底分家,银子的事张娇杏没想过多计较,且自家也算得利,轮不到她说指责的话。
不再多提银子的事,说起赵玉秀来。
“我有时候看着她可气,有时候又觉得也是个可怜人,还有些糊涂。”
赵素芬笑笑并未多问,张娇杏自顾道来:“我这搬了新院子,才知她跟二哥经常拌嘴。”
“先前她跟婆母起争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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