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相信她本性不坏,不过一时想差了才做出糊涂事来,嫂子你要多劝劝,叫她以后切莫再钻牛角尖,有些事一旦做下,想回头就难了,尤其两口子间的事。”
真心实意的一番话,许春花听着鼻头发酸,这么好的人家偏她不珍惜,错过实在可惜。
心酸的点点头:“该劝的我都会劝,她要真听不进去也是没办法,过好过坏全看她自个,怨不得别人。”
各人有各人的命,别人再是苦口婆心,要真听不进去,也是没法。
赵素芬瞧她神色不落忍,出声宽慰:“嫂子已经尽心尽力,喜凤要是懂事,就该悔改,尽力把日子过好。”
“真要还犯糊涂过不好也是她咎由自取,嫂子切莫自责,儿孙自有儿孙福,能管一时管不了一辈子,谁都不能替她过日子、更不能替她受苦。”
许春花何尝不明白这道理,但心里难免自责,总想着是自己没把她教好。
难怪总有人说儿女都是债,再怎么样,也做不到不管不顾。
将事情说完,又坐了一会,许春花便去了。
瑞香从里屋出来:“大娘也真是可怜,摊上这么个闺女。”
赵素芬笑了笑,“我是真有福气,有云希、有你们。”
瑞香听着笑,“我们日后绝不会让娘多操心。”
夜里周本全收工归家,赵素芬将白日许春花过来之事讲给他听。
周本全的态度一如往常,毫不在意:“眼下家里没有花钱的地方,她使着就是,压根不用特意来说。”
随后又家常闲话:“就是她一直还不出,我也不会去要,这么多年的交情,拐子大哥和春花嫂子的为人我还是知晓的,就不是会赖账的人。”
赵素芬就知道他会这样想,笑了笑没言语。
瑞香撇嘴道:“爹就是大度,咱家哪没有花钱的地,铺子都没钱买。”
周本全啧声:“现在铺子正贵,咱生意还没做满一年,买不起是正常。”
瑞香就道:“外头人都说咱家不会过日子,这些年都没攒下钱。”
周本全就问她: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要省吃俭用?饿肚子、没有新衣裳穿你愿意吗?”
瑞香摇头,确实有些难以接受。
“但咱这大手大脚过日子,确实很难攒下钱。”
周本全对钱没多大欲望,更想让一家子过的舒心。
“挣钱图甚,不就是想让家里人过的舒坦些,吃饱穿暖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