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彩英带着梨花和铁蛋回娘家,拿了鸡蛋,又拿了些糯米来。
“我用谷子跟隔壁大娘换的,嫂子留着过年裹粽子,省得买了。”
此地乡俗过年包后粽祭祖,寓意年年富足、光宗耀祖。
离过年仅有个把来月,已经可以准备起来,这家里不种地,她便多换了些带来。
都是自家人,赵素芬没跟她客气就接下了,拿出炒花生让梨花和铁蛋吃,又让瑞香去铺里说一声。
这便坐下来闲话,开口就是问孙朝安:“你这有些日子没来了,还跟他置气呢?”
“前些日子我听瑞香说,他那侄子亲事未说成,要这样断也不会去外面借钱。”
上次来闹那一场,这些日子明面上孙朝安是收敛许多,但也没说不再管侄儿的话。
周彩英对他没甚期望,就这样不咸不淡过着。
现下天变冷地里没什么活,孙朝安又到码头做苦力去了。
“我有时候想想不落忍,他也挺可怜,更多的却是觉得他自找的,愿意吃这份苦就吃吧,上赶着找罪受,也是自作自受。”
“别人要是领情我也不会说这话,可偏偏人家只嘴上说的好听,不过图能得些好处,他自个看不清,又愿意听那好听的话,活该受罪倒霉。”
以往周彩英心疼没少啰嗦,如今是一句都不愿多说。
孙朝安他爱干就干,累死拉倒,她一个人也能把两个孩子拉扯大,还不用受这份气。
赵素芬知晓若不是寒透心,断说不出这些话,叹一声道:“他也真是糊涂,亲侄儿是该帮,但总得看自己本事,弄成这样子,我就不信他心里会好受?”
周彩英已经懒得猜孙朝安如何感受,“谁知道呢?”
“上回他跟我说,帮着两个侄儿成完亲就好好过日子,不会再叫我受委屈,这话反正我是不信,随他如何,就这样过着吧,过一天是一天。”
大嫂刘兰草惯会装可怜,挤几滴眼泪就能叫孙朝安和婆母愧疚难安,以往她没少骂,妄图拆穿她的真面目。
如今却是看穿了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既如此又有什么好说好骂的?
赵素芬听着叹声:“只是这样委屈你了。”
周彩英苦笑一声:“嗐,有什么委屈的?我都习惯了,真不在意了也就不会难受。”
吃着花生的铁蛋凑过来,把剥好的花生往周彩英嘴里递,并说道:“我长大会疼娘,不叫你受委屈。”
赵素芬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