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两人,许婆子更加不敢动手,只嘴上拦着不许将招弟带走。
许家本家并不想管这事,但人家都打到家里,再不出头会叫人看轻,过来两个叔伯。
言语间自然是偏着许老三。
“既然闹成这样,两口子肯定是过不下去了,你们把桂菊带回去,招弟得留在这,毕竟姓许,就算是和离也没有带走孩子的,是不是?”
“不过你们放心,我们会盯着老三,不会叫他亏待招弟。”
这话完全就是放屁,这些年许老三没少欺负周桂菊,他们可没站出来帮着说过话。
不过就是想将事情糊弄过去,将周家人骗走。
来的这些人并非是三岁小儿,岂容他们说甚就是甚。
周本源寻到那张皱巴巴的休书,直接撕碎,“桂菊不是他想休就能休的,两人可以和离,但招弟归桂菊,我要带走。”
许老三叫嚣着不肯。
周本源走过去又往他肚子上踹一脚,并问他相好之人是谁?
许老三怕他过去找麻烦,自是不肯说。
周本源就问周本康,“他天天在竹坊做活,你就一点风声没听到?”
竹坊里都是男工,一起做活时经常嘴上花花,没个正经,还个个吹嘘说睡过杏红院头牌花娘子,
这杏红院自是青楼,虽开在镇上,头牌花娘子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,想亲近就能亲近的。
那些玩笑话,谁又知道哪句话是真,哪句话是假,周本康压根没放在心上,自是不知情。
倘若真要知晓,也不会瞒着家里,定早就会说出来,断不会有今日这事。
既然问不出来,周本源也不再关心这人是谁,冲围着看热闹的人问道:“哪家有纸笔,借来一用。”
说着摸出一串钱,“当是纸墨钱。”
乡下人读书的不多,只几个富裕人家会送家中小辈进学,一个年轻汉子走出来,“我家有。”
周本源将钱递给他,那人接过转身去了,不多时拿着纸墨过来。
当着众人的面,周本源写下和离书,端着墨盘让许老三按手印。
许老三不肯,“除非将招弟留下,否则我绝不按手印。”
众目睽睽之下,他不信周本源敢强来,要真如此他定要告到衙门。
周本源并非糊涂人,岂会猜不出他心思,不想与他这烂人多纠缠。
知晓他就是想要银子,就道:“五两聘银,我给你,只要你按下手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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