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心酸。
周胜啧声:“可惜没剩下面。”
原以为这事是偶然,没想到隔天晌午前那男娃又来了,并恳求云希,只要食客吃剩的面汤,别的不多要。
又说冷的也行,他可以拿回家煮。
云希应下来,“那你把竹筒给我。”
男娃从怀里掏出竹筒递过来,又是弯腰行大礼,“那我饭时过再来。”
等男娃走后,周胜便问:“你为什么不直接给他面?昨儿你不是说瞧着可怜。”
云希回道:“不知底细,不能把胃口纵大,咱能给他面汤,已是施恩。”
尤其这种得了一回还来的,最容易升米恩,斗米仇,今日施舍一碗面,要是明日还来呢?
周胜听着只觉人心复杂,又觉云希思虑周全。
晌午生意最好,这么些食客总有剩下的,云希收桌子时就将面汤倒进那竹筒里。
虽是剩下的,但对于不常见荤腥的人家也是难得。
粗竹筒被装满,男娃过来时满是感激。
周胜便猜测:“会不会明天也会过来?”
云希觉得大概会。
果不其然到了次日,那男娃又来,仍是晌午饭时前,仍是说只要剩的面汤。
收拾桌子时有食客剩了小半碗面,平日端到后灶春风会打扫碗底,半大小子正是饭量大的时候,他是丝毫不嫌弃,只会嫌剩的不够多。
云希将面连汤一起倒进了竹筒。
饭时过男娃过来拿竹筒,被隔壁宋婆子看见,她走过来同云希道:“我连瞧见这江家小子好几天了,难怪天天朝这边跑。”
说着不等云希说什么,便叹道:“这小狗儿也是可怜,他爹身子不好,全靠他娘做零工挣份口粮,底下还有妹子,仅才四五岁大。”
原来这男娃叫江狗儿,住镇东杂巷,那边都不是富裕人家,多是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可怜户。
等到巷子口,江狗儿将竹筒小心翼翼藏在怀里,弓着身子慢慢朝家走。
还没进家门,迎面碰见个吊儿郎当的汉子,汉子笑问:“今儿又没讨到饭?”
江狗儿摇头。
汉子便笑道:“虽说咱这镇上富户不少,那些人早就烦了你们这些小滑头,尽是想些便宜事,鬼才愿意天天施舍。”
江狗儿听着不作声,贴着墙慢慢朝家走,瞧着一副有气无力模样,像是饿狠了。
汉子不再搭理他,径直去了。
见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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