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面子,图享受。”
“一天两顿饭就够,吃稀不吃干……”
周本全听的直皱眉头,吃不饱穿不暖这样挣钱又有什么意义?
范大成见他还不服,就道:“你要是像我这样过,手里银子至少上百两,能多买二十来亩地,人不能只活当下,得为子孙打算。”
周本全听着笑,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有手有脚他们也能干。”
“话不是这样说的,前人栽树后人乘凉,你有本事多挣点,子孙就能少受些苦。”
周本全心想那吃不饱穿不暖不就是受苦?
只是没说出来,笑笑道:“一个人一个活法,大哥那法子我是不行。”
范大成直摇头:“你就是太图享受,不愿意吃一点苦。”
周本全笑了笑没再反驳。
灶下已经收拾好,周胜把前铺也打扫一遍,进来后灶:“爹,能回去了。”
范大成正事还没说,便替周本全回道:“你们先走,我跟你们爹说会话。”
眼下已是年底,周胜料他是来说铺租的事,怕周本全经不住磨,会大方涨租,便有意留下来,磨磨蹭蹭不肯先走。
范大成又说两句话见他还在这站着,便道:“咋还不回去?我又不会吃了你爹。”
周胜说要等周本全一道回。
范大成就道:“你爹这么大的人了,又不是小娃,你先走吧。”
周本全也道:“没事,你先回去吧,跟你们娘说一声,我过会就回。”
周胜无奈,只得先和春风回去。
铺里只剩两人,范大成开始拐弯抹角说涨租之事。
他没有明着说,而是先提起自家的难,“这长礼媳妇怀了娃,家里又要添人,不是笔小花销。”
“还有春莲,进门也快有半年了,说不得什么时候就传出喜信,虽说添人是喜事,但得花钱。”
周本全表示赞同,“家里人多花销肯定会大。”
就是人口丁税都要多交几份。
范大诚叹声:“是这个理,这长婷还没出门子,长禾也还没说亲,家里难啊。”
“村里人都说我抠门,是真没办法,要是日子好过不愁吃穿,我也不会这样。”
周本全听着点头,“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谁都不容易。”
铺垫这么些,范大成终于说到涨租之事,“去年这边铺子没租出去几家,我又想着咱是亲戚,租金按半价算的,吃亏的事我就不多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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