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没两日,周桂菊还是得知了这些事情。
这回并非是赵玉秀在中间挑事,而是秋雨不小心在招弟跟前说漏了嘴,说周秋玲怕蚕虫、怕的厉害,都不用看见,说起来寒毛都会竖起。
虽说中间的事周桂菊不知情,但看周秋玲这两日表情、姿态,便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来。
还有赵玉秀的眉眼官司,那种嫌隙之态,哪会半点看不出来。
原想着在家里待上两个月,挣些钱就搬出去,如今这样,倒不好再厚着脸皮继续住下去了。
周本源在铺里,于是她便先同吴氏说了这事。
“搬出去?搬到哪?”
周秋玲闹腾那几回,吴氏都知晓,还有赵玉秀的态度,都不用细想就能明白。
误以为是赵玉秀又作妖,吴氏恶狠狠道:“你别管她,我自会去收拾,让她不敢再说什么。”
周桂菊知晓如果吴氏出面,定又要起事端,就算一时不会闹起来,赵玉秀心中的怨气也会越来越深。
便道:“娘别误会,二嫂没有说什么,是我自己想搬出去。”
吴氏有些不明白,“为什么要出去多花那份钱?”
周桂菊早就想好说辞:“养蚕要弄桑叶、蚕砂,还要起夜、煮茧缫丝,住在家里实在不方便。”
“我怕搅扰家里人歇息、又怕把家里弄的乱糟糟,外人进来看着不像样子。”
“还是搬出去的好,比在家里方便多了,我做起事来不用多顾忌,也不怕扰到你们、给家里添麻烦。”
“而且我本来就准备要搬出去住的,没打算一直留在家里。”
她虽这样说,吴氏并非不懂何意,没反对,也没应好。
等周本源回来将事情一说,沉着脸道:“这事你拿主意吧,我不多管,省得你又怪我多事。”
前两日都说好的要在家里养,若非其中有事,断不会突然就如此。
周本源看向周秋玲:“你又闹腾了?”
周秋玲很是无辜,“我真的什么都没说。”
周桂菊忙上前解释,“是我自己想搬出去,真不怪任何人,没人来说什么。”
“我仔细想了一想,在家里养蚕着实不方便,起夜会吵到娘和你们,做起事来束手束脚不自在。”
家里是个什么情况,周本源比她更清楚,有些嫌隙的话不一定非得说出口,一个眼神就足够了。
搬出去也好,确实要自在的多,无非就是花些银子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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