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全当替宝珠积福了。
吴氏见她是真心实意,替周桂菊应下来,做主道:“你们娘俩就搬去本砚那住,都是自家人还能有个照应。”
周桂菊朝张娇杏道谢,又道:“要给弟妹添麻烦了。”
“能麻烦甚,大姐尽管住过去就是。”
……
隔天周本砚没去做工,特意留在家里帮着周桂菊搬东西。
西屋虽空着,周桂菊没去住。
再怎么说她是和离身,说起来终是不吉,那屋子日后宝珠要住,还是不要沾“晦”才好。
东厢房有两间,一间娘俩住,一间用来养蚕足够了。
连做了几天生意,始终不见江狗儿前来,云希心中还觉得奇怪,难不成得了什么好机缘?
真若如此,倒是个桩好事。
才这样想着,隔壁宋婆子过来闲话,就说起此事。
“江狗儿他爹终于没了,唉…穷人生病就等于阎王讨债,去了也是桩好事,省得再连累娘仨。”
云希听着并不觉意外,饭都没得吃,更不会有钱抓药,熬不下去是正常。
只微微有些唏嘘,亲人过世是件痛事,小小年纪就经历这些事,必定很伤心。
宋婆子叹息着又道:“这原先家里还有几亩地,为给他爹治病都卖没了,要早知道这样,倒不如不治的好,娘仨还能有份依靠。”
“他人一蹬腿去了是轻快,留下娘仨只有个破院子,地都没有,过日子难着呢。”
瑞香点头,认同这话,“没地就没粮,饭都没得吃,倒不如不治的好。”
云希接话:“话是这样说,但谁又能早知道呢?尤其亲人得病,有几个能狠下心肠不治就算罢的?”
宋婆子附声:“确实是这样,咱只是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可不简单,一条活生生的人命,哪个会忍心不救?”
“就像镇东的沈木匠,早前为给儿子治病,可谓是散尽家财,什么铺子、地、家当…全都卖个干净,就这人还没能留下,谁听了不得说声可惜。”
“当年他家的日子多好过,有铺子有地还有个大院子,儿子病一场,啥好东西都没剩下。”
这事瑞香知道,云希还是头回听说。
宋婆子顺势说起沈家。
“沈家祖辈就是做木匠的,手艺好,开着个大木铺,就现在郑家染坊的那大铺子,位置好、地方又大,才卖了三百两,叫郑掌柜捡了个大便宜……”
“界河南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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