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:“听到装听不见,未免也太窝囊了些,该去撕烂他们的嘴才是,看下回可还敢再说。”
赵素芬笑劝:“你可不能这样做,要不然你爹又该有话说了。”
云希点头道:“只要不是太难听,就随他们去,真要污咱名声,断不能忍。”
瑞香再赞同不过:“就该这样,不能像爹一样什么事都忍,别人只会更加欺负到咱头上。”
穗香很少去铺里,只见过方诚一回,他家的事倒是听不少。
轻轻将话头揭过,“爹收他为徒,不知道他有没有做菜的天分。”
腌菜做的好,不一定灶上活就能干的好,云希也不敢说这个话,“还是得先看看。”
穗香又道:“那他要是有些天分,就要长住咱家,是不是就是咱家的人了?”
云希笑道: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完全可以说是自家人。”
穗香听着笑,“那咱是不是得对他好一些?这样他以后更诚心待咱。”
云希笑夸她聪明,“就是这个理,咱对他好,他知恩就会更加卖力做活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方家庄的爷孙仨也在说这事。
自得知周本全有意收他为徒后,方诚心里一直忐忑难安,怕自己学不好、怕辜负周本全的好意、还怕会令家里人失望。
家中日子艰难,阿爷一日日年迈,弟弟方信又年纪还小……
难得有这么一个好运道,倘若他能学个好手艺,就能改变家中日子。
万一要是学不好,这辈子也就没甚指望了。
心里又是期待,又是紧张不安,唯恐自己没那个天分。
方老爹已经帮他把被子衣裳收拾好装进竹篓里,明一早就送他过去。
心里既替孙子高兴,又还有些舍不得,这以后就不能常看见了。
爷仨就两床破被子,还都是被丁摞被丁,竹篓里装的那床补丁稍少些、也要厚上一些。
方诚看见了,把被子抱出来换上那床薄些的,嘴中还道:“我不怕冷,这床就够用了。”
“这床不好看,还露着破絮,带那床吧,我跟阿信挤着不会冷,开春很快就会暖起来。”
“周大伯和大娘不会笑话的,就是天暖我才该带薄的。”
“这几天还有些冷呢,你把厚被子带上,要照顾好自己,别冻病了给人添麻烦。”
“你们才要照顾好自己,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跟周大伯学手艺,等我学到本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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